阿悬默了默,觉得鸣女说得对。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缘一的天赋很超标,但严胜的意志力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要严胜想要一直打架,即便缘一的食人鬼身体撑不住了,那严胜马上就给缘一猛猛灌血回满蓝条。
缘一就没有拒绝过他哥的概念,所以就这样完美化身陪打永动机,磨炼剑技超好用工具人,真是让人不出所料。
阿悬摇了摇头:“既然这样,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一人两鬼又打了两轮,义胜再度开口:“曾祖母大人今年有什么安排吗?”
“简单。”阿悬皱眉看着自己一手烂牌,有些发愁,嘴上应答着:“你先看着西海港口的事情,交接好事情就行,至于关税,我会划出个底线的。”
“北陆道过段时间就能攻下,美浓信浓的农具记得让人推广,至于东海道,要是他们要闹事的话,就派兵镇压。”阿悬犹犹豫豫地丢出一张牌。
义胜马上跟了一张,又问:“那西国那边呢?”
阿悬轻描淡写道:“毛利元就要死了。”
“啊?”义胜呆住。
“所以今年确实没什么事情……非要说的话,把濑户内海的制海权控制好,”阿悬看了看鸣女的牌,又看了看自己的,面色如临大敌,“熬死毛利元就就行。”
她在心中迅速盘了一下其他两人的牌,最后才丢出两张。
义胜低头看了一眼。
打不过。
阿悬又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给你儿子找了个未婚妻。”
义胜:“?!”
他哪里来的儿子?
……哦,他夫人肚子里那个。
诶,曾祖母大人动作这么快的吗?
之前没听说京都各家有什么动作啊?难道是——
一瞬间,义胜明白了什么。
那个小姑娘肯定是大名家的孩子。
算了算了,反正是曾祖母大人看中的,他先应下吧。
阿悬对义胜的反应很满意,这小子很识时务,天赋还不错,进可守住天下,退可当一个聪明傀儡。
这轮是鸣女赢了。
正要重新洗牌,鸣女动作一顿,说道:“严胜大人和缘一大人出来了。”
义胜很有眼色地起身告辞,天色不早了,他还要赶回京都御所。
刚走出去,就看见了朝着这边走来的缘一。
“好久不见,缘一大人。”
缘一慢半拍地才回答:“啊……你好。”
义胜看了看缘一,对方看着和平时一般无二,但是眼底的疲惫显而易见,果然是和严胜大人打了六天的狠人……居然还能走得动道!
太厉害了!
缘一没发现义胜的腹诽,恍恍惚惚地朝着阿悬打牌的屋子走去。
阿悬看见他,招呼道:“缘一,好久不见啊!”
缘一眨了眨眼睛:“……姐姐大人。”
“这几天怎么样?”阿悬问他。
缘一犹豫了一下,坚定说道:“缘一受益匪浅。”
他已经领悟了如何不伤害到兄长大人还能让兄长大人觉得他是在全力以赴了!
这可是他六天的学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