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利元就在加倍开发石见银山……那些金银被分成很多份,小的还没打听到毛利元就的下一步动作。”
玉壶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又补充:“还有,毛利元就在让人重新安排毛利辉元长子身边的人。”
一个小娃娃,能干什么事情?
阿悬皱眉。
她将这个事情记下,见玉壶没别的要说了,就让玉壶继续去盯着毛利家。
室内只剩她,她拿出纸笔,把刚才玉壶汇报的情报仔细记下来。
保留外围领土的守军,是为了不让继国发现毛利家出事了,伪装成风平浪静的样子。
收缩兵力,肯定不只是为了筑营扎寨,玉壶说毛利元就在排查西国豪族……这是要动手打压势力过大的豪族了,毕竟毛利元就的寿命寥寥无几,毛利辉元又是个不中用的,必须得把威胁毛利辉元统治的人给铲除掉。
转移石见银山的金银……阿悬的表情很不高兴。
石见银山的矿产可比武田信玄的金矿还夸张,这么大一笔钱,她实在是不想白白错过。
上次从武田信玄那里搜刮的金矿还有不少,但阿悬从来不会觉得钱多压身。
可说真的,毛利元就收缩兵力龟缩在山地中,还真不好打。
至于对毛利辉元长子的安排,阿悬暂时还没琢磨明白。
不过既然毛利元就想要伪装出太平的样子,那她也乐意配合。
接下来几天就是假期时间,阿悬深感毛利元就那三个地方会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不客气的说,此前打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这块难啃。
所以她天天蹲在家里研究地图。
两个弟弟打起架来也是忘乎所以,阿悬一连三天都没见过他们。
倒是鸣女有些撑不住,来找阿悬说话。
虽然她的力量可以第一时间修复无限城,但看着无限城被一刀劈成筛子,鸣女实在是有些忧伤。
阿悬想了想,拉着鸣女,又喊上了义胜,一起打牌。
奈良离京都近的很,义胜没一会儿就过来了,陪曾祖母大人打牌什么的,可是难得的刷好感机会啊!
有了新的娱乐活动,鸣女也不惦记无限城了,上次打牌可是很久以前,她心里也惦记着呢。
倒是义胜打着打着,说起过几天的年后会议。
新年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今年阿悬顺利完成了身份过渡,一高兴还多放了几天假。
“曾祖母大人是坐以前的位置还是坐新位置呢?”义胜实在是纠结这个事情。
坐之前那个位置吧,他觉得底下人会有意见,但要是让曾祖母坐在自己下头——义胜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背后冒冷汗。
阿悬无所谓道:“你对面那个位置吧,之前的位置留着,我还没死呢。”
义胜对面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过去也没人发觉那块空地还能摆桌椅,阿悬一提起来,义胜恍然大悟。
持平的位置总比让曾祖母坐在他下面好!
“还有……严胜大人若是留在京都的话,是否要去参加会议?”
阿悬丢出一个牌:“我赢了。”然后才抬头看向对面的义胜:“这个啊……我问问他吧,他最近在和缘一打架,一直没空。”
义胜:“诶?”
兄弟俩打架吗?
是感情太好了所以肆无忌惮地打架吗?肯定不是关系不好的那种殴打吧?
阿悬想了想:“这都快第六天了吧?”
鸣女在洗牌,闻言答道:“是呢。”
义胜呆住:“打,打了六天吗……完全不休息吗?”
虽然知道那对兄弟不是一般人,可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对啊……他们没停手吗?”阿悬又看向鸣女。
鸣女有些无奈:“缘一大人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