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播磨跑到甲斐,可是难度不小的迁徙。
除非是鬼杀队大减员,轻装上路,然后才能迅速搬家。
至于大减员嘛……细思极恐啊。
系统解释:【产屋敷家祖上和天皇有关系,播磨的守护你想也知道,和天皇那边明里暗里也有关系,产屋敷家和播磨守护达成合作,并不奇怪。】
有掌权者的遮掩,鬼杀队的存在确实不起眼。
头顶上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阿悬抬头,眯眼看了看树叶的间隙,瞧见满头的天光,又打量了一下四周,静谧的山林看不见半点生物的影子。
系统:【是鎹鸦,你被发现了。】
“鎹鸦?”
阿悬是关注过缘一的骏河之旅的,她知道鎹鸦是个什么东西,还真心实意地思考过这玩意能不能运用到军中。
但系统很明确地告诉她,鎹鸦的存在就是违背自然原理的,只能为鬼杀队而服务。
阿悬只能遗憾放弃-
“陌生的女人……?”
并不算大的和室内,听完鎹鸦禀告的产屋敷主公微微一愣。
准确来说,是一个腰间挂着长刀,身着利落暗紫色马乘袴,头发束成高马尾的年轻女人。
身上只有一个小包袱,挂在肩膀上。
其他鎹鸦七嘴八舌地补充。
但是这样的特征让其他人下意识地向屋内其中一人投去了视线。
身着白色羽织的青年垂眸不语,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视若无睹,然而他这样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产屋敷主公示意他去看看。
鬼杀队附近人迹罕至,只有鬼杀队队员和隐出入,骤然出现这么一个人,实在是可疑。
继国严胜皱眉,却还是顺从地起身,握着自己的日轮刀朝外走。
他一起身,屋子里的另一个人也跟着站起来了。
“日柱大人,你要去哪里?”
产屋敷主公看向紧随其后的那人。
继国缘一有些奇怪地看着产屋敷主公:“我和兄长大人一起去。”
刚走出去的继国严胜眼皮子跳了跳,回身道:“缘一,你留在这里吧。”
缘一扭头,看着兄长的身影,发现兄长离开的脚步都快速几分,表情有些失落,然而这份失落就是和他朝夕相处多年的炎柱也没看出来。
在大家看来,日柱大人的表情毫无变化,和往日无甚区别。
把弟弟摁了回去,继国严胜稍稍放松了些,扶着日轮刀跟着鎹鸦,快步离开了鬼杀队的驻地。
鎹鸦把他带去了一条并不陌生的山道,他出任务的时候也会走这里。
在继国严胜离开紫藤花林的时候,阿悬在研究灌木丛中的野果。
“这玩意真的不能吃,我怎么看着像是覆盆子?”
阿悬不死心。
系统:【你吃一个试试,反正你是食人鬼,死不了。】
顿了顿,它说:【酸死了可别怪我。】
不是不能吃。
是太酸了,完全不符合阿悬的口味,到时候吃生气了又要赖它。
阿悬愤愤,扯了几颗野果丢在地上,踩上几脚,素质极为低下。
而隔着数棵高大树木之后,继国严胜的表情完全僵硬了。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丛林中的身影。
阳光斜落在她身上,她身上的马乘袴是暗紫色,却没有花纹,身形和记忆中一般无二,在这个时代去当武士都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