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他想帮狼狡说几句话,狼狡先一步道:“王,先前的事是我们相岔了。我们想继续跟着狼起干活。”
狼岩:“好。”
狼枇讶异,跟着老兽人们一起,抬起头看向狼岩。
狼岩:“累了休息,受伤了找祭司。”
“好。”狼狡点头。
很平静的两句对话,看得林楸和狼起都有点迷茫。
他们还以为王会严肃地警告两句。
狼岩说完,带着林楸离开。
山洞里,狼狡和兽人们坐下来,看着地上散落的木屑,有些失神。
狼起:“行了,也过了明路了,建筑队的兽人想回去就回去。”
说罢,其他兽人立即站了起来,忙不迭地离开了山洞。
无关的兽人走了,狼起瞧着发愣的老兽人们,这才道:“你瞧瞧,开口一句话的事,偏要自己跟自己较劲儿。”
“像王说的,累了就休息,饿了也能自己去找狼安要食物,一把年纪了,还用得着我来说。”
狼狡苦笑,“你不懂。”
“行,你有难处。现在总学聪明了?”
狼狡摆摆手,“该怎么做,你安排。”
狼起:“先适应适应吧,把那大石磨打了。”
狼狡点头,和兽人们一起做。
山洞外。
林楸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
兽人毕竟年长,有时候一根筋,想岔了,及时纠正过来就没什么了。
没必要揪着不放。
林楸想着,脸颊被狼岩捏着抬起。
他迷茫地看着狼岩。
狼岩:“刚刚不是想问?”
“不问了。”
狼岩眼中带笑,挤了挤林楸的腮帮子,松了手,又轻轻帮他揉一揉。
“他们以前在支部落其实也是快活不下去了。部落为了支撑强壮的兽人出去捕猎,分给他们的食物也少,苛待了他们。”
“时间久了,他们就觉得自己年老,干不了活,拖累了部落,也不配得到那些食物。其实是部落亏待了他们……”
林楸脸颊贴在狼岩手臂,弯起双眼。
王心思还是很细腻的。
“那没事了。”
“嗯。”
*
下过几次雨,兽人们忙着把地翻完,收完地里的菜,再和小狼们一起收割更多的牧草。
晴日少了,难得一天不下雨,兽人们忙去河边下了网,赶在雪季前集中捞一次鱼。
林楸在河边帮忙搬。
他低着头,忽然后颈一凉,“下雨了。”
“下雪。”狼岩站在他身后,手上满是鱼血,“起来了,回山洞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