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直起身,扫了一眼狼赤,继续跟在林楸后头帮忙。
翻完淀粉和藕粉,林楸指了指狼起山洞。
“去吗?”
“当看不见。”
“那去食堂剥核桃。”
狼岩跟着林楸走,他去哪儿,自己去哪儿。
午饭时,兽人们啃着嫩核桃,一手一块米糕吃得香。
林楸坐在其中,看着狼狡那些个兽人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食物,吃得那叫一个急。
看来许久不干活,不适应了。
见他们手往腰上揉,林楸目光一顿。
待吃完,他和狼岩守着,又看到他们偷偷摸摸进了狼起山洞。
林楸看了眼狼岩。
狼岩:“看看去。”
狼起最近拿到风车的图纸,正研究得废寝忘食。
他不像狼狡他们,只把这个当个活儿来做,做累了又不愿意去休息,自己折磨自己。他纯粹是喜欢,忙起来都感觉不到累。
狼狡他们也有近十天没有摸过木头了。
狼岩刚开始让他们休息那两天,他们心里忐忑,担心让年轻兽人们嫌弃了。
后头几天,伙食没变过,祭司依旧让他们什么也别干,他们少了些忐忑,继续休息。
再过几天,看着狼起山洞里进进出出的年轻兽人,听着里面传出的敲击木头的声音,兽人们开始怀念那每天干活儿的充实日子。
祭司要忙,哪有时间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狼狡便出来走动,走着走着,就绕到了狼起的山洞口去。
在洞口徘徊过几次,狼起都烦了,老兽人们又厚着脸皮往洞里钻。
待拿上那些木头,用锉刀锉,用斧头砍,看着手里的木头一点一点成型,心里别提多舒坦。
原来他们还是喜欢做这个的。
其他被狼赤安排过来帮狼起干活的兽人们不语,只惦记着外面建房子的进度。他们不熟练,做起木工活来也慢。
渐渐的,狼起就默许了老兽人们回来。
狼狡他们也从最开始进来坐个一会儿,到半天都待在这边,这几天更是吃完饭找到机会就悄悄过来。
其他原本从建房子那抽调过来的兽人见状,都想跟狼起说要回去了,但还是不好开口。
因为老兽人们是悄悄来的,王没允许。
要是被发现了……
洞口光影晃动,兽人缓缓抬起头,见是狼岩和林楸,手上斧头一下劈砍歪了,差点砸在脚上。
他来不及后怕,看了一眼角落里坐着的狼狡他们,默默往前走了走,试图挡在他们面前。
狼狡却拉开兽人,苍老的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他队伍里的兽人也都站起来,低着头,将自己暴露在狼岩的视线中,一声不吭。
狼起还沉浸在图纸中。
林楸看了眼狼岩的脸色,轻轻拉了下他的手。
别太凶。
“王。”狼狡走了出来。
狼起这才抬起头,“王来了?你们还不快……”
话说到一半,见狼岩就站在洞口,狼起立马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