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孟知雨瞪了他一眼。
Rico委屈地撇了撇嘴,“是你说不疼的。”
孟知雨:“”
Rico伸出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还是说,尽夏现在喜欢说反话了。”
孟知雨皱了下眉,是自己想多了吗?怎么觉得他像是意有所指呢?
不等她深想,Rico又抬起头来,语气不再像刚刚那么委屈,多了几分兴奋:“学校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下午我带你去看看吧!”
孟知雨眼睛一亮。
竟然这么快?那她岂不是很快就有自由了?
可转念一想,虽然她压根就没想过在这里上大学,学校的好坏她也压根不感兴趣。可若是不挑不检,这家伙会不会起疑呢?
保险起见,她故意皱眉,“上次不是说,你会让我选的吗?”
Rico无辜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对学校没要求。”
“我看你是一点都不尊重我。”
“我当然尊重你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Rico连忙解释:“我给你选的那所大学,文旅专业是他们的王牌,毕业就业率在意大利也是顶尖的。当然,尽夏不上班也可以,你以前说过,你想看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以后我陪着你,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再也不分开。”
如果他们没有走到今天这一步,那他说的这些话,应该会是她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
可惜,他的陪伴,是束缚,是捆绑,是温柔的铁链,是笑着的牢笼。
像是心血来潮,孟知雨突然问他:“你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是什么吗?”
“是什么?”
孟知雨朝他笑了笑,“以后告诉你。”
Rico定定地望住她,没有追问,笑说一声“好”。
吃饭的时候,孟知雨一直在想,要不要提去角楼这件事。
说了,担心被他看出她的迫切;
不说,又怕错失这难得的机会。
一番纠结后,她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
毕竟这人的疑心太重,稍不注意就会让他多想。
吃完饭,她假装要上楼,走到楼梯边的时候,Rico拉住她手腕:“昨天不是说想去角楼的吗?”
孟知雨怔了一下,像是刚想起来一件被忘在脑后的琐事:“你不说,我都忘了。”
Rico望着她,笑了笑,“要现在去吗?”
“都行。”
“那我去拿钥匙。”
孟知雨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跟着他上楼、进书房,看着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
孟知雨整个人怔住。
他竟然把钥匙藏在这,而她昨天进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想过要拉开抽屉看一看。
Rico把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走吧。”
去的路上,被他勾在手指上的钥匙,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砸在耳边,让人心绪不宁。
Rico歪头看她,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的眼睛,“怎么不说话?”
孟知雨这才抬起头,表情平静:“说什么?”
“我以为你会很激动。”
孟知雨明知故问:“激动?”
“因为马上就要进角楼了。”
孟知雨压着被他说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去关着你妈妈的地方,有什么好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