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暧昧黑料,不过是顾文渊拿捏苏韵、击碎她尊严、逼她服软的第一步棋子。
顾文渊深吸一口凉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怒。
眼底的戾气瞬间转化为冰冷阴鸷的算计,周身气场变得强势又压迫。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儿女情长烂账,对错过往,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你唯一能保全苏家、保全自己、保全两个女儿的机会。”
顾文渊向前逼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苏韵,眼神冰冷刺骨。
“立刻、彻底和江澄划清所有界限,斩断所有牵扯,从此和他形同陌路、再无瓜葛。”
“然后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我的情妇。
站在顾家这边,配合我们联手打压楚家、蚕食楚家所有产业。”
“只要你点头答应,我立刻回去求我爷爷顾湛。”
“顾家可以放过苏家,保住你们金陵苏家亿万家产,让你们继续稳坐金陵顶级豪门的位置。”
“待楚家覆灭,顾家与苏家平分所有资源产业,苏家不仅不会衰败,反而能更上一层楼。”
“这是苏家唯一的生路,也是你唯一的生路。”
“若是你依旧冥顽不灵,执意守着那个已经沦为邪魔异类、人人喊打的江澄。。。。。。。。”
顾文渊唇角勾起一抹残忍阴冷的弧度,语气陡然狠厉刺骨。
“到时候想后悔也来不及。
你要是不做我的女人,不伺候好我。
以后就算苏家主动和江澄切割撇清、划清界限。
顾家也会毫不留情,彻底掀翻苏家基业,让你们满门覆灭、一无所有!”
冰冷的威胁狠狠砸在苏韵心上,让她浑身骤然一寒。
苏韵肋骨的伤口本就未愈,被这极致的压迫感和怒意一刺激,撕裂般的疼痛骤然加剧。
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物。
可即便承受着极致的身体痛苦,面临着家族覆灭的巨大威胁,苏韵的骨头依旧硬得没有半分弯曲。
苏韵强撑着剧痛的身体,缓缓抬起头,眼神清冷决绝,字字铿锵,没有半分迟疑。
“你做梦。”
“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做你的女人,不可能依附你、背叛江澄。”
“我再说一次,我生是江澄的人,死是江澄的鬼,我的丈夫,永远只有江澄一个。”
“你想动苏家,尽管出手。”
“我苏家顶天立地,就算满门覆灭、基业尽毁。
就算我一无所有,也绝不会靠出卖江澄换取苟且偷生的机会!”
顾文渊看着苏韵油盐不进、宁死不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