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江澄这座大山压着,如今桎梏全无,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想法。
“我实话跟你交底,我真的熬得难受。”顾文渊语气轻浮,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以前有他在,我连多看你一眼都怕招来杀身之祸,我惜命,不敢赌。”
“但是现在,我彻底不用怕了。”
“江澄被死死监控,寸步难行,自身都难保。
别说报复我,他现在连随便出远门、随便见陌生人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彻底成了笼中困兽。”
“从今往后,我想什么时候来看你,就什么时候来。
我想跟你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我想对你做任何事,都无人能拦,无人能阻。”
苏韵躺在床上,肋骨的伤痛还在隐隐发作。
她脸色清冷苍白,全程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多余的神态。
只在听完他这番狂妄说辞后,冷声开口,语气冰冷刺骨:“顾文渊,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顾文渊骤然低笑出声,笑声张狂肆意,半点都不在意苏韵的冷漠和呵斥。
相反,苏韵这副清冷倔强、不肯服软的模样,更加勾起了他的征服欲,让他心底的贪恋愈发浓烈。
“干净?我凭什么干净?”
“苏韵,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跟我置气,是好好看清眼前的现实。”
“江澄完了,彻底彻底的完了,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你爷爷苏翰,放下所有身段、所有脸面,低声下气求江澄,就为了让你和他复婚,挽回这段婚姻。”
“可是江澄还是要娶水萍。”
“江澄态度决绝,油盐不进,不管苏家如何退让,他始终态度冰冷,坚决不复婚,半点情面都不给。”
“韵韵,你何必还惦记着他,做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
顾文渊说这些话都目的就是为了试探。
他完全摸不准苏家现在的真实立场,不知道苏翰、苏栈是还准备死保江澄,还是已经打算彻底切割、放弃江澄。
今天专程来病房,除了贪恋苏韵的美色、想要占有她之外,最核心的目的,就是试探苏家的态度,摸清对方的底牌。
“韵韵,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爷爷会看清现在的局势。”顾文渊故作随意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苏韵神色不变,压根不接他的话茬,只是抬眼冷视着他,字字冰冷:“你今天特意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顾文渊眼底的灼热更盛,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韵的全身,心底的欲望疯狂翻涌,压都压不住。
“我不想干什么大事,就是单纯来告诉你真相,让你早点认清现实。”
“以前你可以任性、可以高傲、可以肆无忌惮。”
“但是现在,苏家自身难保,毕竟江澄以前是苏家女婿,还跟你生了两个孩子。
他成为邪魔歪道,苏家脱不了关系。”
“以后唯一能护住你、能保下整个苏家安稳的人,只有我,只有顾家。”
顾文渊步步紧逼,身体再次前倾,距离病床更近,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直白。
“我憋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现在江澄身败名裂、人人唾弃、人人喊打,我再也不用忍,再也不用藏着自己的心思。”
“苏韵,你冰雪聪明,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