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顾文渊单独来到苏韵治疗的秘密医院。
他满眼得意:“韵韵,江澄这次彻底完蛋了。”
这是顾文渊踏进病房的第一句话,声音张扬跋扈,带着压不住的得意和戏谑。
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黏在苏韵身上,目光灼热露骨,没有丝毫遮掩。
顾文渊惦记她数年,日思夜想,心心念念,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彻底占为己有。
只要江澄还站在世上一天,他就不敢打苏韵的主意。
顾文渊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澄的恐怖。
现在,局势彻底变了。
江澄废了,彻彻底底地废了,再无半点威慑力。
顾文渊往前缓步走近病床,脚步悠闲从容,姿态嚣张至极。
视线一寸寸扫过苏韵绝美精致的脸庞、窈窕曼妙的身段,眼底的贪婪和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前些日子,他连直视苏韵超过三秒都不敢,生怕被江澄察觉,引来杀身之祸。
如今,江澄亲手被舆论打入深渊,被全网钉死,成了人人喊打的异类邪魔。
专项小组直接出手,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秘密监视。
江澄的行踪、交际、一举一动全部被实时掌控,没有半点自由。
别说出手报复、教训旁人,江澄现在连随意走出居住小区的资格都没有,空有一身逆天武艺和通神医术。
彻底沦为了被囚禁的废人,半点用处都没有。
想到这里,顾文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发肆无忌惮。
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忌惮江澄。
别说只是进病房跟苏韵说话、近距离打量她,就算他现在直接在病房里占有苏韵,也无所顾忌。
这隐忍了数年的欲望,压抑了数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束缚。
“苏韵,我没骗你,江澄是真的彻底完了,没有半分翻盘的余地。”
顾文渊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现在整个魔都、整个金陵的顶层圈子,所有人都知道,江澄是心性阴邪、能力暴戾的危险异类,是必须被管控、被抵制的邪魔之人。”
“全网所有媒体、所有舆论,清一色都是唾骂他、指责他。
抵制他的声音,铺天盖地,洗都洗不掉。
没有任何一个媒体敢替他发声,没有任何一个权贵敢替他求情,所有人都在忙着和他划清界限,生怕被连累。”
“你之前召开的那场记者发布会,当众指控他出手重伤你,打断你两根肋骨。
这件事简直太管用了,直接给了拿捏江澄最完美的突破口。”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江澄性情暴戾、心性阴暗,拥有超出常人的恐怖力量。
却用来伤害自己的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
“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专项调查组的人轮班值守,二十四小时死死盯着他。
他出门有人盯,办事有人查,接触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存档。”
“他引以为傲的逆天武道、绝世医术,在全网的封杀打压面前,就是一文不值的摆设。
现在就是一只被捆住手脚的猛虎,空有实力,无处施展,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顾文渊再次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能清晰看清苏韵白皙精致的眉眼,感受着她身上清冷高贵的气息,心底的燥热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