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离开后,他信心大涨便要去沙盘制定计策,却见一柄绯剑稳稳钉在沙盘中央,恰好将沙盘上的幽州一分为二,顿时有些犯了难。
绯剑上异火升腾,常人几乎难以近身。
他的目光看向了谢云旌。
谢云旌无奈拱手“此剑非比寻常,属下亦无能力将其取下。”
“此剑是你带来的,便由你想办法,总不至于让它一直在此!”
谢云旌叹息“属下遵令。”
她迫不得已去到密室,想向白归尘教她取下那把剑的方法,然而白归尘却说自己无能为力。
此话也并非为难谢云旌,而是琉霞神剑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握得住。
谢云旌却是不信,见她拒绝之后便不再说话了,思忖片刻,蓦地一步上前牵住白归尘腕上锁链将她强横的拽起来。
白归尘因着腕上符纹的原因,身体一日比一日沉重,被她这样一拽,一个不稳便向着前方跌倒。
谢云旌疑心她耍什么花样,是以未有动作,直到看到女子重重跌在地面,方才反应过来她不是装的,于是俯身将女子抱起来。
白归尘不妨她如此举动,挣扎了片刻未能挣脱,不由得冷了声音“你便不怕我拿了剑破去这禁制,报复于你?”
谢云旌怔了一瞬,片刻,盯着她面上白纱,挑唇笑道“你若有此能力,便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然而她最终还是忌惮白归尘所言,并未将她带去通天塔。
那位玄师首领听说谢云旌将密室的女子私自带去了自己的府邸,很快便上门要她将人送回去。
谢云旌却道“人乃是我主张所擒,智者不曾降下指示便是默认由我做主,我要将她关在何处不须征求其它人的意见。”
碍于她身份贵重,玄师首领无可奈何,但是却提出要取女子的血去做研究,毕竟女子是他们所见过的仅次于智者的存在,如今有此机会,自然想对她的能力一探究竟。
这要求在谢云旌看来算不得过分,只要这群玄师们不要再干涉她,取几滴血又有何妨。
白归尘在睡梦中,忽地被一道细微的仙力波动惊醒,睁开眼睛看去,但见几个玄袍身影在眼前晃过,而她指尖正有一滴血色冒出来。
她没有玉珠,一身仙力皆融于血肉,那道仙力的波动便来自于这滴血珠。
几位玄师拿着她的血如获至宝。
这笑意在谢云旌看来颇有几分不自在,于是漠然问道“如此,便该够了罢。”
为首的玄师点头“够了,多谢将军予以方便。”
他们走后,谢云旌见白归尘醒了,道了一声“抱歉。”
白归尘不应,拇指自指尖擦过将那滴血珠抹去,随即闭上眼。
谢云旌见她反应如此冷漠,轻轻叹了口气“我令姑娘摆脱囹圄,姑娘还不肯教我如何将那把剑取回么?”
白归尘依旧不言,呼吸逐渐平稳。
谢云旌怔了下,缓缓走近她,发现她竟然睡过去了,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疑色。
怎么将她从密室带出来后,她便睡得如此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