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逼真,他可是结结实实在夜风里冻了一夜。
“你这演得也太生硬了吧?”
潇潇子咋舌,哪有探查密道直接睡在别人门口的。
“这话说的,我这一套做派,那是有脉络可循的,你没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你不懂,全是细节。”
赵景一脸自信,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他一个喝高了的酒蒙子,受了惊吓乱跑。
跑累了找个避风石壁睡死过去,简直合情合理。
“退一步讲,要是真有问题。现在咱们这房门外,不早就趴着一堆听墙角的探子了?”
赵景挑了挑眉,指着门外说道。
潇潇子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点了点头。
然而事情也确如赵景所料那般。
。。。。。。
明家内宅书房。
家主明啸端坐书案之后,目光扫过密卫呈送上来的玉简。
看完之后,他只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明安当初是怎么结交了这等狐朋狗友,一喝酒便开始发酒癫,偏偏还是个怎么都戒不掉的酒蒙子。
明啸摆了摆手,将此事抛诸脑后,挥退了密卫。
而赵景这边,确认了密道所在的具体位置,赵景三人的行事便彻底安分了下来。
只要耐心等待时机即可。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景与潇潇子依旧终日厮混在后厨与小院之间,扮演着混吃等死的帮工。
而那位在茶会上一战成名的清河道友,则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
不少世家子弟纷纷投帖拜访,但屠彪却是铁了心要闭门谢客。
他接连两次推拒了送上门来的请帖,态度坚决。
甚至到了后来,连邀请帖上印着明家家主将亲自出席的名头,屠彪依然没有松口。
任凭外头风起云涌,他自岿然不动。
时间就这般在平静的表面下流逝。
直到四天之后。
整个明家山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那场筹备已久,引来各路豪强的明家老祖大寿,终于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