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撇嘴。
“你想喝便与我讲啊,我这人向来最慷慨了。”
谎话被当面拆穿,他脸上一点尴尬都没有。
几个帮工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戏谑。
“我们当然知道你慷慨了。”汉子指了指不远处正探头探脑的潇潇子,语气中带着嘲讽,“拿着主家的东西做人情,那矮道人跟着你,算是混上好日子喽。”
听着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赵景面露笑容,根本不以为意。
“那是自然,跟着我还能少了吃香喝辣的?”
赵景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酒嗝。
随后他便不理会众人的哄笑,继续歪歪扭扭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站在屋檐下的后厨管事,看着赵景这副做派,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个人怎么可以凌乱到这种地步。
喝酒之前,那是勤勤恳恳,逢人便笑。
一旦喝了酒,不仅行事张狂,连嘴都没个把门,什么牛皮都敢往外吹。
活脱脱一个彻头彻尾的酒蒙子。
另一边,潇潇子见赵景回了屋,那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
他十分上道地转身溜进后厨,手脚麻利地打包了几份热气腾腾的饭菜,屁颠屁颠地送向赵景的房间。
不少人看在眼里,更是眼中闪出鄙夷。
屋内,光线昏暗。
潇潇子推门而入,将热气腾腾的酒菜稳稳摆在木桌上。
一直盘腿坐在榻上的屠彪也睁开了双眼,显然他早就醒了。
屠彪理了理衣摆,走到桌前坐下。
赵景收敛了方才的醉态,眼中恢复清明。
他伸手入怀,掏出法器,随手递给了潇潇子。
“确认了,我去到那密道入口处,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盯着我。”赵景压低声音。
潇潇子接过法器,挑了挑眉。
“你别告诉我,你就在那跟人对眼?”
“怎么可能。”赵景夹了一口菜,咀嚼着咽下,“我直接在那靠着石壁,假装宿醉,睡了一整宿。”
昨夜他在山道上装疯卖傻跑进林中后,便顺着法器指引,接连探了三个可疑之处。
直到摸到第三处被阵法遮掩的崖壁前。
他刚靠着石壁坐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血气在暗处浮现。
他当机立断,直接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