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以为,他只是个搞金融的白手套?”
玄武眉头皱紧,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
风衣男子再度逼近,字字诛心。
“顾承泽不是普通外商。他是光复会总部直属的高层。”
“他的层级,属于掌控一方的存在。”
“你不知道他的底细。”
风衣男子的声音满是寒意。
“但他对你的底细,一清二楚。”
江风呼啸而过。
没想到那个对他低声下气的外商居然是光复会的高层。
玄武额头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
一旦顾承泽开了口。
他就完了。
“楚风云现在的注意力还在爆炸案上。未必查清了顾承泽在光复会的真正地位。”
风衣男子盯着玄武发白的脸,语气沉如死水。
“但时间拖得越久,露馅的概率就越大。”
“你自己发展的内线,我们不方便联系。”
“怎么制造监控盲区,你自己看着办。”
风衣男子指了指对岸市区的灯火。
“审讯在三天后。”
他伸出干枯的手,重重拍在玄武的肩膀上。
“就这三天。”
“你必须想尽办法撕开一道口子,为我们创造接触他的条件。”
“如果不干。等名单落地,咱们全得排队上刑场。”
话音落下。
风衣男子拉起衣领。他转身隐入集装箱的阴影,消失不见。
夜色深重。
玄武孤零零地站在湿滑的防波堤上。
听着脚下翻涌的江水。他的面孔在月光下逐渐扭曲。
退无可退的死局。
硬生生逼出了他眼底最后一抹疯狂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