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铁嚼几乎被牙齿咬断,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下方的屠杀。
他的兄弟被动力弯刀劈翻在地,被链锯斧扯开身体,被一群狂笑着的战士围在中间,直到再无动弹。
角斗场的沙土被新浇灌的血液润湿,变得更加粘稠而沉重。
血肉猎犬吞噬着倒下的极限战士军团战士的血肉。
那些被驯化的混沌猎犬从阴影中冲出,低头撕扯着尚有温度的尸体,獠牙咬碎骨骼的声音在角斗场中回荡。
随即,一扇铁门被推开,又一名被俘虏的极限战士被推进角斗场中。
他还被绑着双手,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同伴的残尸旁,抬起头,看到四周那些期待的目光,如同一头落入了牢笼的羊。
“与真正的战士战斗的感觉如何!”场外看戏的白色疤痕军团战士们高喊着,声音中带着兴奋与嘲弄的交织。
他们蹲在围栏后面,拍打着金属栏杆,发出络绎不绝的哐哐声。
“好好享受鲜血与杀戮!基里曼之子!”另一名战士站起身来,咆哮着。
在他们的吼声中,那名新来的极限战士被解开了铁链。
他踉跄着站稳,从身边捡起一块不知从何处断裂的金属残片,握在手心当做武器。
角斗场中央,身穿动力装甲的白色疤痕军团角斗士踏前一步。
他手中的链锯斧刚刚停止转动,锯齿上还挂着肌肉纤维和碎骨。
他看了一眼那名极限战士手中的金属碎片,头盔下方的扬声器发出一阵电流般的沙哑笑声。
他转身,弯腰,从他脚下的血池中捞起一把沾满污血的短剑,随手抛出。
短剑落在那名极限战士面前,插入沙土中,剑柄微微颤动。
“来吧!与我战斗!奥特拉玛的懦夫!”他的声音就像一头野兽的怒吼,夹杂着兴奋与轻蔑。
那名极限战士没有立刻去拾剑。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目光从脚下的短剑移向周围的白刃。
他弯下腰,握住剑柄,站起身。
伴随着角斗场昏暗的灯光交织,可汗的身影出现在高层的观战平台上。
他双手撑在铁栏上,看着下方的场景。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在扫过那具被悬吊的连长身躯时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一会儿,随即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下达命令:“前往五百世界,设下埋伏,围攻那些伪帝信徒。”
他的话音落下,脚下的金属地板仿佛在微微振动,剑刃风暴号庞大的引擎群开始发出越来越深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