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看看,门里的东西和外面这具投影,究竟怎么连在一起的?”
妖祖残念沉默片刻,忽然冷笑,
“用得着本祖的时候,倒是知道喊前辈了。”
“你若喜欢,我可以多喊几声,反正喊两句又不花钱……”
“少贫嘴。”
骨掌轻轻转动,一滴粉白祖血从裂缝中渗出,悬在指尖。
血滴映照着黑门,里面很快浮现出一根细长的灰线。
灰线一端扎入白瞳人的独眼,另一端穿过黑门,没入无垠星海。
“它以本体意志驾驭投影,那只眼睛便是意志降临的通路。通路一旦闭合,投影会立刻失去大半威能。”
陆沉轻轻点头,
“难怪我越攻击,它的眼睛睁得越大。
到了现在,连一点遮掩都顾不上了……”
妖祖残念忽然问道,
“你刚才那支箭,留下了什么?”
“一点不太好消化的东西。”
陆沉抬起左手,指尖有青碧光华跳动。
黑门前,白瞳人的眉心同时浮现出一线血痕。
它抬手按住独眼,掌缝间流出的灰白光血,竟然夹着极细的金色纹路,
“你把功德之力藏在箭里?!”
“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你总不能吃完就忘了吧?”
陆沉五指合拢,那些金纹顿时向独眼深处钻去。
白瞳人周身气息一滞,随即四臂齐震,灰白磨盘再度转动。
玄黄古塔下的地面层层崩塌,残存星辉被碾得向两侧飞散。
“窥见一道联系,就以为能伤到吾的真身?”
陆沉没有回答,偏头看向骨掌,
“我需要你帮我按住它。”
“多久?”
“三息。”
“凭本祖眼下的状态,能再挡它一掌已经极为勉强。你既然看出了它的根脚,就该趁现在想办法退回此界。继续耗在这里,只会让这座雷宫变成你的坟墓。”
陆沉伸手擦掉下巴上的血,目光扫过三具几乎破碎的道身,又看向星辰幡内忽明忽暗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