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也上前见礼道,“江老宗主,虞夫人。”
江枫眠温和地点头道“阿羡,含光君,你们也来了。”
虞紫鸢对两人微微颔首道,“既然来了,不妨多住几日。”
江澄接过江枫眠手里的行李,江枫眠边走边问,“阿澄,围猎如何?”
江澄终于找到了倾诉的机会,“阿爹,围猎挺顺利的,就是聂叔…”
“聂兄他怎么了?”江枫眠见江澄一脸苦涩有点奇怪。
江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他夸了聂怀桑三天!逮着谁跟谁夸,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我堂堂宗主,被他拉着听聂怀桑小时候画刀,长大猎玄狐,连我统计猎物他都要站在旁边问江宗主你说怀桑是不是出息了!”
江枫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聂兄还是这样,一开心就夸孩子啊。
虞紫鸢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聂清河那人,当爹的,儿子有出息了,难免高兴。”
江澄感觉越说越委屈,“他高兴,我遭罪啊!他堵我门口,说江宗主你夸怀桑一句,我不夸他就不走!我夸了,他还把聂怀桑叫来,让我当面夸!”
魏无羡已经快笑出眼泪来了,“江澄,你你也有今天…”
“你试试被聂叔念叨三天!”
江枫眠摇头失笑,安慰道,“好了好了,聂兄也是高兴,怀桑那孩子现在有出息了,他难免激动。”
江澄哀怨地看着他爹,“阿爹,你不在,我连个救兵都没有,温老宗主被烦得第二天就要走,蓝老先生坐在旁边剥花生看戏,聂明玦管不住他爹,温旭在旁边偷笑!我,我容易吗?”
虞紫鸢哼了一声道,“聂清河也真是的,夸儿子回家夸去,逮着别人算怎么回事。”
江澄感动地看向虞紫鸢,“阿娘…”还是阿娘对他好!!!就是没想到虞紫鸢话锋一转,“不过,你爹当年也这样,你小时候第一次猎到灵兽,你爹拉着聂清河说了整整一晚上。”
江澄表情僵住,“啊?”还有这一出呢?!他咋不知道…
江枫眠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三娘。”怎么还翻老黄历?
虞紫鸢看他一眼,“怎么,我说错了?你当年还说阿澄以后一定比聂明玦强,聂清河听了差点跟你打起来。”
江澄目瞪口呆,魏无羡刚止住笑,又笑得直接歪倒在蓝忘机怀里,这算不算报应。
江枫眠无奈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虞紫鸢看着江澄道,“当爹的都一样,你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比聂清河还烦人。”
江澄立刻摇头,“我绝不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魏无羡凑过来,拍了拍他道,“江澄,想开点,至少聂叔夸的是聂怀桑,不是让你夸他。”
“有区别吗?”江澄麻木道。
“有啊,要是聂叔让你夸他本人,那你才真的完了。”魏无羡一本正经的说道。
江澄为了耳根清净点,直接御剑回的莲花坞,刚在书房坐下,弟子就送来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不净世,江澄差点条件反射把信扔出去。
“谁送来的?”
“聂家弟子,说是聂老宗主让务必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