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拆开信,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江宗主,怀桑说明日想猎一头鹿,我觉得至少能猎两头,江宗主觉得呢?”
江澄捏着信纸,脸色发白,魏无羡从门外探进头来,“江澄,你脸色怎么又白了?”
江澄把信纸拍在桌上,咬牙切齿,“聂叔写信问我,聂怀桑明天能不能猎两头鹿。”
魏无羡愣了一秒,随即爆笑,蓝忘机站在他身后,沉默片刻,淡淡道,“回信可以不写。”
江澄抬头看他,蓝忘机补充道,“不回,他就知道了。”
江澄看着信纸,表情痛苦,阿爹回来了,但聂叔的夸夸信,还是追到了莲花坞。
江澄的回信写得极简,“聂叔,怀桑悟性好,三头不在话下。”写完他就把笔一扔,决定接下来三天不见客,不看信,不提聂怀桑。
结果信送出去没两天,聂清河的回信又来了,厚厚一沓,江澄拆开一看,差点当场去世。
信上详细写了聂怀桑练箭的每一箭,中间还附了聂清河的批注“江宗主你看,第五箭风大,怀桑自己调整了角度,这孩子是不是很聪明?”
江澄把信纸往桌上一扣,闭目养神,魏无羡正好进来,拿起信看了两行,忍不住道
“江澄,聂叔叔不去写话本可惜了。”
“你拿走,别让我看见。”江澄生无可恋得说道,他一眼都不想看到!!!
魏无羡把信揣进袖里,“行,我念给你听。”
“魏无羡,你是不是闲得慌?”他都不想看了,他还念给他听?!
“我这不是陪你解闷吗?你看你被聂叔折磨得脸都绿了,我念信给你听,多好。”魏无羡双手掐腰,江澄是不是不识好人心。
江澄抓起桌上的茶杯作势要砸,魏无羡立刻溜了,江枫眠从另一边过来,正好听见这俩人吵吵闹闹,摇头道,“阿羡,你又逗阿澄。”
魏无羡立刻收敛行礼,“江叔叔。”
江枫眠走进书房,见江澄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失笑道,“在为聂清河的信烦恼?”
江澄哀怨的望着江枫眠道,“阿爹,聂叔以前不这样啊,他以前最多当面夸两句,现在怎么还带写信的?”
江枫眠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以前是没机会,怀桑小时候不爱练功,聂清河急得头发都白了,现在怀桑肯上进,他当然高兴,你多担待些。”
江澄有气无力的回道,“围猎四天,他夸了三天,回来还写信,莲花坞的鸽子都快认识聂家的信使了。”
“你要是不想回,就不回,他写几天没人理,自然就停了。”
“真的?”江澄眼睛都亮了。
江枫眠喝了口茶,“真的,不过以他的性子,可能会直接来莲花坞找你当面说。”
江澄脸色顿时一变,“那我还是回信吧。”
虞紫鸢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碟点心,看见江澄的样子,皱眉道,“阿澄,坐直了,像什么样子。”
江澄立刻坐直,虞紫鸢把点心放在桌上,看了江枫眠一眼,“你又在跟他说聂清河的事?”
“阿澄烦恼,我劝两句。”
虞紫鸢冷哼一声,“聂清河那人就是欠收拾,明天我给他写信,让他别老烦阿澄。”
江澄感动不已,“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