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桑…”
“他今天能猎几头,晚上就知道了,你先歇会儿。”
聂清河想了想,觉得温若寒说得有道理,端起茶又喝了一口,“那行,我歇会儿。”
温若寒松了口气,抬眼看向帐外,蓝启仁正从旁边经过,温若寒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凉飕飕的,蓝启仁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弯了弯,继续走了。
温若寒收回目光,喝了口茶,心里念叨,蓝启仁,你等着。
下午围猎结束,江澄统计收获,聂怀桑猎了六头灵兽,其中有一头罕见的玄狐。
聂清河听到消息,高兴得差点把桌子掀了,“六头!还有玄狐!温兄你听见没!”
温若寒点了点头,无奈道,“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又开始了。
聂明玦在旁边赶紧扶住桌子,“爹,你冷静。”
“我冷静!我很冷静!”聂清河嘴上说着冷静,转头一把抓住江澄的胳膊,“江宗主,怀桑猎的玄狐算不算稀有?!”
江澄看了他一眼,克制道,“算。”
“那你是不是该夸他一句?”
江澄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旁边的弟子道,“去,把聂怀桑叫来。”
聂怀桑很快来了,一脸茫然地站在江澄面前,江澄看着他一脸麻木道,“玄狐猎得不错。”
聂怀桑还没来得及说话,聂清河已经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听见没!江宗主夸你了!”
聂怀桑哭笑不得,江澄终于挣脱了聂清河的魔爪,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那速度恨不得直接飞起来。
晚宴上,聂清河又喝了不少,这次蓝启仁没坐在对面剥花生,而是坐在了温若寒旁边。
聂清河喝到兴头上,又开始念叨聂怀桑,温若寒忍无可忍的转头看了蓝启仁一眼,“你管管。”
蓝启仁端着茶杯,慢悠悠道,“聂兄,怀桑今天猎了玄狐,你还没跟明玦说呢。”
聂清河一愣,“对!明玦!我跟你说,你弟弟今天…”
聂明玦筷子一顿,抬头看了蓝启仁一眼,蓝启仁神色平静地喝茶,聂明玦又看了温若寒一眼,温若寒面无表情地吃菜。
聂明玦放下筷子,站起来,“爹,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喝多!我才喝了两壶…”
“三壶。”聂明玦纠正他,不由分说地把他爹架起来,对温旭道,“我先送他回去。”
温旭等聂明玦走了,转头看向温若寒,笑道,“父亲,你跟蓝先生是不是故意的?”
温若寒看了他一眼,“吃你的饭。”温旭乖乖低头吃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聂清河被聂明玦送回房的路上还在念叨,“明玦你说,怀桑是不是出息了?”
聂明玦叹了口气,应和道“嗯。”
“他今天猎了玄狐,你猎过玄狐吗?”聂清河拽着聂明玦问道。
聂明玦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你弟弟比你强。”聂清河立马得出结论。
聂明玦脚步一顿,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