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池中三郎激动,山木雅文与古田秀和也面露喜色。
池中三郎催促道:“快换衣服!不能穿这身军官装出去,换成普通士兵的号衣!”
他抬手打断二人欲言又止的兴奋,此刻争分夺秒,哪还容得闲话?
换装,是为防被追击时一眼认出身份,那可就成了活靶子。
山木雅文与古田秀和毫无异议。
当虎贲团猛攻另一处城门时,死亡的气息第一次真切地压到了他们肩头。
那一刻,活着,突然成了最朴素也最紧要的念头。
就在脱下军官服的瞬间,山木雅文忽然心头一紧。
“池中阁下……虎贲团明明有能力拿下西城门,却主动撤退。”
“这会不会是圈套?是不是另设埋伏,专等我们钻进去?”
无论如何推演,虎贲团都没理由在此刻收手。
他们的战力,众人心里都有数;
此前几仗更已证明:拿下西城门,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偏偏就在他们即将攻破西城门之际,却突然下令撤兵。
这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反常。
池中三郎系扣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又恢复了原先的节奏。
“不管虎贲团是否在城外设了圈套,眼下这扇门,是我们唯一能冲出去的活路。”
“只要人马一出城,哪怕对方真埋了伏兵,我们也进可攻、退可守,总比困死在城里强。”
“就算他们在城外张网以待,等我们出城再动手,也远胜于被堵在四面高墙之间,动弹不得。”
城内再空旷,终究是方寸之地,腾挪不开;
而城外天地开阔,回旋余地大得多。
池中三郎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把山木雅文心头的疑云尽数驱散。
对方说得没错,与其缩在城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在野地里跟虎贲团硬碰硬。
况且一旦出了城,想走就走,想散就散,进退皆由己控;
若继续龟缩,等两个城门全被封死,那就真成瓮中之鳖,连条生路都寻不到了。
三人动作利落,换完装束便迅速与其余士兵汇合。
在池中三郎带领下,队伍直奔西城门而去。
此时他们尚有两千余人,压根不必费心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