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人,若在此刻退却,岂不愧对肩章上的星徽、胸前的勋章?
他自有底线,绝不再退半步。
山木雅文斜睨身旁的池中三郎,眉头微蹙,这话说得,分明是当众驳他颜面。
他确有暂撤之意,可那是为保存战力、伺机反扑,绝无半点背主之念。
眼下唯有攥紧拳头,才能日后更有力地为舔黄陛下效死。
“话虽如此,但我仍认为你先前所言欠妥。如今既已开战,硬扛确是唯一出路。”
山木雅文语气沉稳,立场毫不松动。
残部尚余三千余人,而苏墨的坦克营火力全开、兵锋锐利,敌我优劣一目了然。
岂能因一人意气,把整支队伍推入绝地?身为旅团长,这般失策,便是失职!
“可是,”
池中三郎刚开口,话头就被山木雅文截断。
“不必再争‘可是’!事缓则圆,此刻最要紧的,是立刻击退苏墨的坦克营!”
不止是坦克营,还有李大本事率领的主力大队!
“这些夏国佬,真当咱们手里的枪是烧火棍?”
再温顺的人,也被逼出了骨子里的狠劲。
“传令全军:放开手脚,全力反击!”
山木雅文话音未落,池中三郎眼中已燃起烈焰,不等催促,转身便冲出指挥部。
冲锋号角再度撕裂长空。
他必须亲赴前线,坐镇后方,只会让战局更快崩塌。
不得不说,苏墨的虎贲团确实名不虚传,单凭火力密度,已彻底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池中三郎脸色越来越沉,眉间拧成一道深壑。
“早知你们啰嗦半天,倒不如刚才果断突围!”
难不成真要把这几千条命,白白填进这座死城?
古田秀和闻言,轻轻摇头,神情凝重:“旅团长阁下,撤退远没您想得那般简单。您真以为,退就能保全这支队伍?”
身为参谋长,他比谁都清楚苏墨的手段,
哪怕转身就走,也未必逃得出虎贲团的铁网;眼前这满地焦痕、遍地尸骸,就是最刺眼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