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
……这姑娘一点心眼子全耍熟人身上了。
池枝越双臂环胸,斜倚在门框上,笑意带了几分调侃:“不过她一说,你就立马赶过来,这么担心我?
骆野神色坦荡,不卑不亢地回看他:“担心就不能上门串门了?”
池枝越低笑一声,侧身让出通道:“先进来吧,站在风口容易着凉。”
骆野点头,抬脚走进玄关。
池枝越随手带上门,楼道的声控灯应声熄灭。
黄昏的柔光透过走廊窗户漫进来,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在看电视?”骆野脱下围巾,随手拢了拢衣领,“这个放哪儿?”
“给我吧,”池枝越伸出手,骆野犹豫几秒,围巾交给他。
池枝越把围巾挂进卧室衣帽架,折返出来,看向已经坐到茶几前的骆野:“想喝点什么?
“不喝了,现在这个点不应该要吃饭了吗?”骆野掂了掂自己带来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
池枝越终于看清里面是什么了。
竟然是楼下便利店买的加热即食的便当,一份有肉的盒饭,一份是青菜瘦肉粥。
池枝越拿起那份牛肉盖浇饭:“为什么两个不一样?”
骆野尴尬地挠了挠下巴,蹦出心虚的猫耳:“我以为你晕了嘛,寻思你醒来喝点粥就行了,就没买大鱼大肉的。没事,我喝粥就行了。”
池枝越摇摇头,粥推给自己:“你上次来也喝粥,这次还让你喝粥,我成为什么人了。反正我也没事,我们该吃吃该喝喝,我去拿点小菜。”
不等骆野说话,他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两盒卤味凉菜。
还有一瓶造型精致、看着像香槟的玻璃瓶,和两个酒杯。
骆野看着面前的玻璃杯,都有些呆了:“这么有兴致啊?”
池枝越熟练地起开瓶盖,凑到骆野面前:“这是杜若送我的,你闻闻,香吧。”
骆野凑近闻了闻。
酒味闻着挺淡的,更多的是苹果的甜味,还有点淡淡的荔枝味。
骆野问:“很贵吧?”
池枝越说:“他说不贵。”
骆野确定了:“那就是贵。”
池枝越笑了笑:“好,你说的有道理。”
骆野心里嘀咕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没跟池枝越说,那位老钱在新年时给他发了两千元的芃芃压岁钱转账。
吓得骆野赶紧和他解释自己不要,到期不收自动退款。
这会儿说不贵,那至少两千起步了。
骆野算不上懂酒,莫名觉得这果香配桌上的酱卤肉很合适,感觉很好吃。
池枝越给他倒了一杯,两人先碰了一杯。
入口果然顺滑,果酸清爽,带着细密气泡在舌尖炸开。
喝完一杯后,两人直接盘腿坐在茶几旁吃饭。
电视依旧播着狗血八点档电视剧,剧集台词模糊得像遥远画外音,两人压根无暇顾及画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骆野说的时候,池枝越时不时低声接话,语气平缓又温柔。
池枝越说的时候,骆野安静地剥虾,顺手放进了对方碗里。
池枝越手肘随意搭在沙发边缘,手时不时逗弄骆野头顶垂落的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