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时修炼起来不要命、连江月喊他吃饭都要等半天的老祖宗,破天荒地——
连续三个月,没碰修炼。
每天不是在啰嗦,就是在出门找灵物的路上。
“不许修炼了!好好养胎!”
“灵果一天三个,灵乳一天一碗,都是给孩子补的,必须吃!不吃我盯着!”
“你们两个,也给我节制点!现在的任务是养胎,别的都靠后!”
啰嗦完江月,啰嗦谭啸天。
啰嗦完谭啸天,还有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总之,一天不啰嗦完,不算完。
“天气好就多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对孩子好!对了,新鲜空气对我也好,一起走走!”
江月被啰嗦得耳朵起茧。
躲进屋里。
江衍就趴在窗户上接着说。
谭啸天在旁边偷笑。
笑完。
江衍一瞪眼。
“说的也有你!天天傻笑,笑能当饭吃吗!去,把后山的灵泉水挑回来!”
……
谭啸天是真的很紧张。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每天趴在江月肚子上听,听里头的动静。
“动了动了!”
“他踢我了!”他一脸惊奇,声音都变了调,“这儿!你摸摸,这儿鼓了一下!”
江月摸了摸。
没动。
但看他那高兴劲儿,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这小子劲儿还挺大!”
“随你。”
江月被他逗笑,摸着肚子。
“肯定跟你一样。打娘胎里就不安分。”
江月脸上的稚嫩,一天天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柔柔的光。
母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