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鱼?摇摇她的手撒娇道:“从头到尾,真正的人选就只有萧大哥和昭君阿姊。”
“旁人都不过是障眼法。”
喝彩声中,何昭君仍立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驾着马儿小跑到穆连余身侧。继续挽弓对准了他。
“世子妃不可——!”陡然一声高呼。
坏了菜!
这会儿有人想起来何昭君的臭脾气,那是一点委屈也不吃啊,刚刚穆连余敢如此调笑她,只怕淑慎郡主的火气一上来,登时就要弄死穆连余。
此时穆连余抱着着肩头的的箭伤,仰头望着何昭君。烈日在她身后镀上一层金边,衣袂翻飞间,宛若无情神女垂眸一顾。
“你若杀了我,此次和谈必然作罢。”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向大邺看台的方向。到时候,你便是破坏两朝和谈的罪人。
何昭君的弓箭缓缓下移,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笑容。
如穆连余所说,她确实不能杀了他。
但废了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这种事,总可以吧?
此时北秦那边的护卫大呼小叫地赶紧围了上来。何昭君眼皮一抬,松弦,三根箭矢激射而出,
“哆!哆!哆!”
三道凌厉的破空声几乎同时响起,三根乌羽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插在那几人的脚前。
“再敢上前,这箭就会射到你们的王爷身上,要试试吗?”
那几名护卫猛地刹住脚步,脸色煞白地低头看着脚前的箭矢。
走马穿杨的比试中,为了取箭方便,箭囊都是挂在马鞍之上。
而何昭君一开始打着的主意,便是骗得穆连余的箭。
所以她的箭囊却是挂在后腰之上。
此时她射出三支箭,又不紧不慢地从后腰抽出一支,搭弦,拉满,牛筋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稳稳对准了穆连余。
眼见何昭君就要射杀穆连余。
穆连余僵硬笑了下,他赌这支箭射不了。
此时的太后不得不出声阻止。
“住手,够了,淑慎,你已经赢了。”
你们的太后已经发话了。穆连余有恃无恐,嚣张笑道。
何昭君挽弓的手指动了动,她的目光依旧锁定着穆连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那又如何?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
“没有人能欺负我后,还能不付出任何代价。”
“穆连余,你也不例外。”
弓弦发出紧绷的绞动之声。箭尖缓缓下移,眼看何昭君就要将穆连余射杀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