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璇的剑已经拎在手里。
“驰援。”
“连夜。”
“商陆拖不动,我们抬。”
“老法子,摆锤牵尾,牵一夜是一夜。”
林风摇头。
“牵不住。”
“上回牵根,靠商陆的骨。”
“他的骨,昨夜就该碎了,是他自己拿气撑着。”
“再牵一夜,天枢的账没救回来,先折一个守根人。”
他顿了顿。
“换锁。”
坛上静了一息。
“墨。”
小雨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
“墨过天枢了!”
“正脉的锁,天枢的根上,自己会生!”
“玉衡没人教,锁纹自己生的。”
“天枢的墨,进井六日了。”
“根上还没生锁,差一样东西。”
老守接了下去。
“差一个章程。”
“墨认得字。”
“可字得有人念给它听。”
“正脉的上锁法,末手写在我这后半本账里。”
“他跳井前说过,取钥匙的法子写在墨里。”
“上锁的法子,一样。”
“得有个人,坐在天枢的井边,把法子,一笔一笔,念给墨听。”
“念一笔,墨写一笔。”
“锁成,天枢这一格,从它账上,变成坏账。”
“坏账,开账房的也啃不动。”
“黑结。”
“他绕着走的,就是这种结。”
林风已经把铜盘收起了。
“念账的人,谁去。”
“我。”老守说,“我在骨头里,隔着十个界也能念。”
“可井边,得有个牵墨的人。”
“墨认族里的气。”
“小雨的手印,是正脉的。”
“她按着井沿,墨才肯顺着念的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