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上,生了锁纹。”
“锁纹生出来那晚,我坐在井边看了一宿。”
“我看明白了。”
“天上的爷管的,是收我们。”
“井水里那位管的,才是护我们。”
“我这条老脸,不要了。”
“三车礼,是赔罪。”
“门路,是给玉衡三百万口人讨的。”
周玄出去接的帖。
他把帖子捧回坛上,双手。
“殿主。”
“玉衡守拙堂递的,是入盟帖。”
“他们要章程,要图,要学退摘。”
“他们堂里说了,学成之前,缝,他们自己拆。”
“当初怎么封的,如今怎么拆。”
林风看了那帖三息。
“回帖八个字。”
“知错能改,井水不凉。”
“图,给他们一份。”
“章程,让萧云顺路捎。”
“礼,原车退回。”
“入盟的界,不收礼。”
“往后一家的事,就是各家的事。”
周玄应了,出去回话。
缝口外,那长老捧着回帖,看了很久。
对着坛的方向,又是一个长揖。
……
玉衡的事,是当日最松快的一出。
压的事,跟着就到了。
傍晚,小雨按例听弓。
她听完,脸沉下来。
“五成了。”
“比昨日,又多一成。”
“快头吃完了。”
“灰里复用的线,织完了。”
“从今往后,每一根,都得从活界身上抽。”
“一天比一天沉。”
“照这个沉法,二十日,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她把指头从地上收回来。
“哥,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