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林风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
骨头缝里,那本功法,缓缓停了。
它吃饱了。
一百零三个界,一根骨头,全须全尾。
他抬起头,望着东北那道缝合上的天。
“它说,他看见了。”
“他,是谁。”
骨头最深处,那根姓守的线,轻轻动了一下。
“他,就是拿我织第一根线的人。”
“账房先生上头,还有个开账房的。”
“它这一趟,是替他来记最后一笔的。”
“账记砸了。”
“下一回来记的。”
“就是开账房的了。”
坛上的风,停了。
林风把袖子放下来。
“小锤。”
“在。”
“你爹那页皮子,收好。”
“下一个结,还得你画。”
他转身,望向满场的人。
“它塌了一角,咱们吞了一身。”
“可这账,才翻到一半。”
“传令四界。”
“玄黄界的骨头,吞下了它一百零三个界。”
“从今夜起。”
“满天死掉的界,有一根骨头,替他们记着账。”
“等那个开账房的下来。”
“连本带利。”
“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