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线的、数根的,全是它派的手。”
“轴这一笔,它自己来记。”
“天问,提前了。”
林风已经把铜盘揣进怀里。
“它走线,两天。”
“咱们走脉,一天。”
“周玄。”
“在。”
“天枢的根,交给商堂主养。”
“讫字压着账,它短不了天枢的命。”
“商陆,你留下。”
“你的骨头,不能再使了。”
商陆要开口,叫林风一句按住。
“你商家九代守的根,如今连着四界的账。”
“你倒下,天枢的账就没人看得懂。”
“活着,比使唤骨头值钱。”
商陆把嘴闭上了。
半晌,他一抱拳,抱得很低。
“玄黄界打这一仗的时候。”
“替我商家,递一份力。”
“井,给你们开到最宽。”
……
井口,周玄把井绳又检查了一遍。
“殿主。”
“我这三个月记的账,你带回去。”
“往后天上的每一笔,天枢替你们盯着。”
林风接过那卷账,点头。
“萧云,你走缝路。”
“四界的门,一家一家敲。”
“告诉他们,账上只剩最后一笔了。”
“它来拿轴的那天,就是它落网的那天。”
萧云抱拳,转身,一条胳膊的背影走进缝里的黑。
林风第一个翻上井沿,往井脉的下水口去。
怀里,那半个结贴着心口。
一明,一灭。
比来时,快了一线。
“走。”
“回家。”
“赶在它前头,把门里的七万人,站到它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