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三百,多出两座。
“两年前封井那夜,断后守井的,两个。”
老妇人的声音平平的。
“铃是他们挂上去的。”
“挂的时候说,铃响之日,必有人来。”
“来了。”
她看着林风,看了三息。
“线呢。”
“你们带走了我们祠堂的线。”
“坐进青冥的门了。”林风说,“网叩了三回,认作自己的手,走了。”
“三百个牌位,替三十万人看了门。”
老妇人闭上眼。
独手在身前合了合。
“那就好。”
“那就好。”
她连说了两遍。
第二遍说完,睁开眼。
眼底的光,沉下去。
“客人们。”
“有件事,得让你们知道。”
“三天前起。”
“咱们界的天上,那只缺了眼的地方,站着个东西。”
“不砸门。”
“不落兽。”
“就在外头站着。”
“听。”
“祠堂里这三百多个牌位,它挨个听了一遍。”
“咱们地底的根,它跳一下,它记一下。”
“前天,根二十一息。”
“昨天,十九。”
“今天天黑前,十七。”
林风的手,按在了井沿上。
苍澜的死法。
根先跳快,再乱跳,跳到不跟界走,界自己裂。
不用它动手。
老妇人的独手,指向头顶。
“它在数。”
“把咱们的根,一下一下,往外头数。”
“数到壳追不上那天。”
“白鹿就自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