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七道裂口刚焊上,新的纹路又爬满了一层。
三个人,谁也没撒手。
“哥。”小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根说……这股力,它也只撑得起一百息。”
“一百息之后,它就得睡了。”
“睡了,这些甲、这些力,全都没了。”
林风数着息。
一息,两息,三息。
三股力在拳面上越拧越紧,拧到五十息,拳面的白光开始往里收。
收得越小,越沉。
收得越小,越烫。
白袍人那根银白的柱,已经压到了广场上空十丈。
柱子里伸出的两只手,一只对准林风的拳,一只对准祭坛上的小雨。
它要一手挡拳,一手拿人。
七十息。
八十息。
甲面上的冰莲纹,暗了三朵。
苏璇的嘴角淌下一线血,血珠落在地上,冻成了红冰。
小雨的十根手指,抠进了石板的裂缝里。
九十息。
……
没有犹豫。
这两个字,在林风这儿从来不用想。
他朝观星使,踏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落下,广场剩下的半边地,齐齐塌了三寸。
第二步。
第三步。
银白的柱子迎面压下来,压得他前头的空气都弯了。
他把右拳收到腰后,拳面上三色拧成的那一点白,亮到了头。
一百息,到了。
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