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的脸偏过来,看向林风。
“你想知道守界者是什么。”
它没等林风问,自己接了下去。
“筛不是今天才有的。”
“远古就有。”
“万界活着的头一日,筛者就立在诸天外头了。”
“界过一轮,根厚一分。”
“过二轮,再厚一分。”
“过完三轮,天问落下来,界被评一句,值得留。”
“然后呢。”
林风问了三个字。
白袍人顿了一息。
“然后,界被收走。”
“本源抽干,搬去供养筛者。”
“收,完了,那个界就空了。”
“空了的界,落进虚空里,像苍澜界那样……碎掉。”
广场上没人出声。
赵恒的嘴半张着,忘了合上。
李罡的手从剑柄上滑下来了,垂在身侧。
“筛,你听听这名字多干净。”林风说。
“筛完了留东西,留的哪是界。”
“留的是粮。”
白袍人没接这个话。
“守界者,远古最先看破这一层的人。”
“他们拿自己的身子当锁。”
“一个守界者,锁一个世界的根。”
“锁住的根,抽不动。”
“筛者收不走,界就留着。”
“为这个,他们一族被清了。”
“清了很久。”
“清到最后一个,他把自己拆了,拆成传承,藏进一方界的地底。”
“玄黄界地底那道残影……就是他。”
林风的眼睛眯了一下。
祭坛。
守界者的残影。
传承从那里出来,进了小雨的眉心。
一条线,对上了。
“你们清人家一族。”林风说,“人家拆了自己,留一颗火种。”
“你今天下来,是要把最后一颗火种也掐了。”
白袍人没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