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误会了,我找你不是为了那事儿,我是说,还有两卷小周天运行图,你什么时候教我?”
赵瑾年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裴下倾一听,老脸一红,立马意识到自己误会赵瑾年了,她一开始没往那方面去想,毕竟她还是有些自恋的,这几天和赵瑾年没羞没臊的,搞得她都以为自己魅力无限了。
赵瑾年一说,她才想起赵瑾年也是练武之人,对练武的人来说,呼吸法才是最重要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对赵瑾年那种人来说,那一卷呼吸法有多重要。
裴下倾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因为她都已经做好最后再爽一把的打算了,没想到是自己误会了赵瑾年。
“那两卷小周天,我现在还没完全掌握,还没融会贯通,这样吧,等明天,我老公不在,我再找你。”
赵瑾年有些失落,不过也是,一卷小周天就是一幅非常复杂精妙的由各种穴位和经络组成的密密麻麻的运行图,一般人看一眼都觉得脑壳疼,裴下倾短时间内记不下来很正常。
看来还得在台南待一天。
不过这事儿吧,也急不得,毕竟那么多天都过去了,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赵瑾年心情很激动,如果把那一卷呼吸法搞到手,自己极有可能也领悟那传说中的境界!
这台南没白来啊。
赵瑾年感慨了一句。
他准备找个酒店住下,只等明天裴下倾把剩下两卷小周天传授给自己,到时候,他就跑路去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尝试一下能否领悟先天之上的秘密。
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赵瑾年愣是激动的不行,觉得时间过得好慢,都开始幻想自己突破至先天以上想不吃牛肉就不吃牛肉了。
然后把风阑、太岁当狗打,把陈光耀和陈光祖当孙子干,想着想着,甚至觉得当自己到了先天以上,觉得沈红石那老鸡婆长得好像也挺眉清目秀的……
这样胡思乱想了不知道多久,赵瑾年被电话吵醒,他先是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十点,没想到自己yy了那么久,居然才一个多小时?
赵瑾年发现是黄听雪打来的,皱了皱眉,这小妞大晚上的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喂?”
黄听雪沉默了一下,“赵瑾年,你有空吗?我心情不好,出来喝一杯。”
事实上,黄听雪内心是复杂的,其实她对赵瑾年有一丝好感,但是现在那点好感荡然无存了,她只想给父亲报仇,到底是黄大庭的女儿,她肯定向着黄大庭。
黄听雪觉得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教唆赵瑾年帮她出手废了贺杰,她爸也不会被蔡丽丽废了,更不会和蔡丽丽离婚,好好的一个家,因为她就这么散了,她心中懊悔和自责,她想弥补。
人就是复杂的,以前黄听雪多讨厌贺杰,可当得知贺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的时候,也许是那种微妙的血缘关系的影响,也可能是贺杰已经废了,黄听雪也觉得贺杰不那么讨厌了,看着顺眼了好多。
赵瑾年没想到黄听雪会主动约自己喝酒,他还是有些谨慎的,百香果的提醒尤在耳畔,黄大庭有一个很牛逼的师弟,难道这是鸿门宴?
所以,赵瑾年半开玩笑的说道:“听雪妹子,你不会是想阴我吧?”
黄听雪愣了愣,显然被这话问的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我,我……我没有,我没有。”
到底是单纯的小姑娘,下意识就惊愕的想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是的,黄听雪确实是想阴赵瑾年,她要为黄大庭报仇,她手里有一瓶黄大庭给的迷药,只要赵瑾年一喝,立马就能瞬间神经紊乱昏迷不醒,就是收藏家给黄大庭调制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