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从酒店离开后,忍不住点燃一根烟,老神在在的抽了起来,他心情有些不好。
虽然,他总是把‘有种开禁术干我’这几个字挂在嘴边,可万一哪天真遇到个狠人,真开禁术干自己怎么办?
他承认,其实他一直是口嗨的,他都是在赌对方不会那么冲动想和自己同归于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禁术这个玩意儿,胖道长没有教赵瑾年,想来也是考虑到这玩意太过危险,对身体的损伤带来的是不可逆的,他不想赵瑾年动用…赵瑾年也不想学。
但是吧,手里没有禁术,总归是有点心虚。
莫名的,赵瑾年也想窥探先天之上的秘密了,这是一种从内心渴望的安全感。
晚上,赵瑾年接到了百香果的电话。
百香果在电话里痛心疾首,问赵瑾年怎么把黄大庭搞成这样了?
黄大庭和蔡丽丽夫妻俩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才离开台南几天啊,他家就发生那么大的变故。
黄大庭和他的私生子都被废了,他还和蔡丽丽闹掰了离婚了,赵瑾年一人就把他们家搞得鸡飞狗跳,这也没谁了。
赵瑾年耸了耸肩,“这真不怪我啊,一开始,我不知道贺杰是他的儿子,是他女儿看贺杰不顺眼,死缠烂打让我帮忙废了贺杰,谁晓得就发生了那么多事?老叔儿,反正事情都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赵瑾年知错认错就是不改错,反正他觉得他做的没毛病,要怪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得去怪黄大庭的女儿去。
百香果也有些自责,他和黄大庭虽然只是炮友关系,甚至还是他用把柄要挟黄大庭的,但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内心上也把黄大庭当多年朋友,他觉得这些都是因他而去,难免有些愧疚。
倘若当初没去黄大庭家里避避风头,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儿。
百香果语重心长的说道:“大侄子啊,你小心点吧,你说说你,自打来了宝岛,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想取你性命?你有几个头够他们砍的?你还嫌惹得事不够多?小心哪天宝岛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赵瑾年不以为意的说道:“怕什么,反正要报仇随便,那黄大庭想来报仇,那就尽管来,我还怕他不成?”
在赵瑾年眼里,黄大庭就是个软弱无能的男人,也就是区区二流而已,赵瑾年让他一只手都不怕他。
百香果冷笑:“呵呵,那黄大庭有个师弟,叫夏冰雹,乃是妖孽一般的天纵奇才,十七岁入先天,后来出走日本,如今一晃十九年,恐怕也已把先天修满了踏入了超一流的行列。”
“你把黄大庭父子俩弄成这样,他师弟若从日本回来,呵呵,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不敢冒着大不讳护着你了。”
赵瑾年其实是有些不屑的,十七岁入先天怎么样?小爷我二十一岁把先天修满了呢,不过赵瑾年的这种情况不能同日而语,因为放眼全世界,恐怕能像他这样把百香果当糖豆子吃的,找不出第二个人。
他有些汗颜,心想废了,怎么自己一到宝岛,又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台北,有风阑、太岁想杀他。
在高雄,有沈红石、孟梦和陈光祖想杀他。
如今在台南,不仅陈光耀想杀他,黄大庭还有很牛逼的师弟,说不定也是超一流高手,也有可能要来杀他。
赵瑾年只觉得脑壳疼,暗道一声他妈了个巴子,要是他们全部联起手来,这怎么打?
自己就算是牛魔王,也得被捶成牛肉丸啊。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敷衍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赵瑾年也觉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自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种感觉心里很不踏实。
他决定了,等从裴下倾那里搞到剩下的两卷小周天运行图,他就低调老实一点,最好是尽早离开台南,找个没人的地方避避风头,看看能不能参悟一下先天之上的秘密。
晚上,赵瑾年又厚着脸皮给裴下倾发了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