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成道:“你今日看见了我的道伤。”
黄晨沉默一息,道:“晚辈侥幸。”
张志成摇头:“不用说侥幸。”
“能看见,就是本事。”
“能停手,也是本事。”
他顿了顿,又道:“但以后与同门斗法,不到必要时,不要轻易攻人道伤。”
黄晨道:“为何?”
张志成道:“因为道伤二字,很重。”
“你攻一次,对方可能记你千年。”
董磊在旁补了一句:“尤其那些心胸不宽的。”
徐姗姗淡淡道:“弱者才怕被记。”
董磊嘴角一抽,不敢反驳。
张志成苦笑:“话不能这么说。”
“黄晨现在还不是强者。”
黄晨很实在地点头:“晚辈确实还弱。”
徐姗姗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弱,就好。”
张志成看向黄晨,道:“总之,你能看道伤,这件事暂时压住。”
“今日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但往后,你若动用死玄术、神魂细丝、顺痕之法攻人根基,最好先想清楚后果。”
黄晨拱手:“晚辈记下。”
张志成又取出一枚淡青色剑符。
“这是我的传讯剑符。”
“你十日后正式入宗,宗门令会送来。”
“若有什么急事,可以通过此符联系我。”
黄晨双手接过:“多谢张长老。”
张志成看着他,轻声道:“不用总谢。”
“我们押你,也不是白押。”
黄晨抬头。
张志成笑了笑,神色坦然。
“姗姗也好,我也好,董磊也好,都有私心。”
“我想看断掉的剑路重新接上。”
“她想看旧仇前,再出一柄新剑。”
“董磊想离开飞升台那堆杂务,也想让自己这一生没那么憋屈。”
董磊表情一僵:“张长老,这话说得太直了。”
张志成道:“黄晨喜欢直话。”
黄晨点头:“晚辈确实喜欢。”
张志成继续道:“所以你不用把我们想得太高尚。”
“你有你的路,我们有我们的求。”
“只要路暂时同向,就可以同行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