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女人,当然应该护着你,尊重你;而且你这话说的好像认识很多男人一样,我不喜欢你这个对比,我生气了,赶紧道歉。”
“丁郎,我错了。”
“哼,动动嘴皮子就算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丁郎想要妾身怎样。”
丁承平将目光落在她脸上,舌尖顺着唇线缓缓舔过半圈,喉结跟着动了动,那点暗流涌动的猥琐想法不用说出来,马车上的三女早已经心领神会。
花儿与晴儿只是对视一眼,脸上带着微笑然后低下了头。
苏蕴清白了他一眼,“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也不懂得爱惜身子,今日不许了,花儿与晴儿也是。”
两名丫鬟娇滴滴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偷笑。
苏蕴清倒不是害羞,跟着他这一路从京师来到赵国腹地,乘船、乘车、夜宿军营,什么都经历过,是真的关心男人身体,才会劝他节制。
丁承平明白她的意思,见她生气,立马转成笑脸,搂着她的手也紧了紧,开始说些俏皮话哄她开心。
“那我还是继续说故事吧,小李飞刀的故事说完了,今天我们讲四条眉毛陆小凤。话说西门吹雪是万梅山庄之主,陆小凤挚友之一,他孤傲、绝世、冷峻、优雅、不食人间烟火,而且嗜剑如命,或者说剑就是他,他就是剑,被誉为一代剑神。他一生只将“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的白云城主叶孤城视作唯一对手。。。”
行军本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尤其是长时间行军,一般部队里士气不会太高。但夏国北伐军是个例外。
作为后世之人,他懂得以笔为枪、以墨为弹,用文字与文娱宣传的重要性。
他的部队中,虽然运输粮草的百姓不多,但养着一群包括说书先生、歌姬、舞女、皮影戏班子在内的“文娱兵种”,甚至还会在每天吃晚餐之前组织士兵们唱歌、拉歌、赛歌。别看事情简单,但对士兵的士气鼓舞相当有用。
当然,最大的鼓舞还是士兵们饭能吃饱,又从不克扣饷银。
他们这一路行军非常顺利,每到一地,还能顺便替当地百姓剿灭山匪恶霸。
本来丁承平不太想管山匪之事,因为山匪恶霸本来就是在官逼民反的夹缝里求生,他们劫掠抢夺也好,占山为王也罢,在老百姓眼里有时比贪官更“讲理”。
而且只要朝廷需要,可以随时把他们从“山匪恶霸”改为“义军”,再从“义军”变成“反贼”,身份一夜之间翻来覆去。
有些山匪本就是替地方县衙卖命,做一些官府不方便做的事情,而且这会耽误自己的行军进程。
所以他不太想碰。
这真是:
车中软语说风流,
帐外兵整步声悠。
不用挥鞭催战马,
长歌万里下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