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递上去,马上就得到了皇帝反馈,召见丁承平、云萧归鸿、朱季文等三人商量了整个下午。
讨论好了各种细节,包括行军线路、粮草运输、征召的百姓安排,如何利用炮营火枪营来对付狼庭骑兵,极寒天气下如何防潮防寒等一切事务都有了初步安排。
皇帝大喜,当即表示可以随时出兵。但还是要在三日后的大朝会得到百官同意,才能真正开启北伐大业。
对丁承平来说,有些意外的是自己在军巡院杀了禁卫军校尉李瑀等三人居然没有人来自己面前打脸装逼发脾气。
沈乐没有,皇后娘娘没有,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清流言官御史也没有。
这些人都异常低调与安静。
唯一知晓的是军巡院正卿向鹏程向朝廷请辞没有得到批准,但在他自己再三坚持之后,皇帝李构勉强答应将他逐出京师,让其担任了一名边远小城的七品知县。
“可惜了,此人坚持辞职说明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又能在我权力滔天时当面劝谏,证明品性纯良不畏权势,如果不是这两天太忙忘了此事,应该三顾茅庐请他出山担任我的幕僚,或许能有意外之喜,可如今他人已经离开京师,我没机会咯。妈的,为何我想找一个能为我分担压力的幕僚都找不到?咱的人品就这么差?诸葛亮荀彧周瑜遇不到也就算了,贾诩郭嘉程昱李儒这样品德有所亏欠的人我也能接受,为何同样一个都碰不到,真是日了狗。”
“丁帅,您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没什么,走,我们去副帅营帐。”
“是。”
“见过丁帅。”云萧归鸿行了一礼。
“营中一切还好吧?没啥事的话我就返回府邸了,明日就要早朝,我留在京师的时间已然不多,能跟家人多待一会是一会。”
“丁帅安心回去便是,这几日一切安好。”见左右无人,云萧归鸿将身子凑到了丁承平身边,“丁帅,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什么不对?”
“您在军巡院杀人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简直就是居功自傲骄纵狂妄的权臣典型,可除了杀人当日兵部有些抗议之声,这几日百官异常安静,连一向喜欢背后参人的御史都没人站出来指责你的过失,还有沈乐与皇后娘娘,这摆明了是你不给他们面子,居然还能沉住气不来惹事生非,甚至李瑀葬礼也是低调的没边,这种种现象都极为反常。”
“应该是百官都知道北伐在即,陛下一定不会治我的罪,既然说也是白说,那又何必在此时得罪于我?”
“非也,陛下不会治你的罪与众人是否上书参你并不矛盾,这本就是表明态度,表示自己站在国家的立场或者皇后娘娘的立场,比如向鹏程坚持辞职就是想表明他不认可你的所作所为。可现在百官连态度都不表现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丁帅你要当心了。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底下或许隐藏着滔天怒火。”
“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此时只关注北伐一事,其他的以后再说,只要他们不扯咱们的后腿就行。”
“这个应该不敢,北伐是陛下的执念,我也会多加留意,丁帅无须担心。”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府休息了,这里全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