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迫,是请求。他们愿意就做,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自言自语:“潇潇那孩子,对风脉不可能没有感情。”
大长老看着这个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冷天雄守护了冷家大半辈子,为了这个家族耗尽了心血。
到头来,却需要靠当年旁支的一点微薄恩情,去挽留一个被家族伤透了心的孩子。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我去安排。”
“大长老,帮我去见一见风脉的族长。不要提我。
把冷家的现状说一说,他们自然明白。就说潇潇要走了,问他们想不想见一面。”
“是。”
大长老走到门口时,冷天雄忽然又叫住了他。
“大长老。药王塔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要提。”
大长老的身形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晨光中的老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门轻轻合上了。
冷天雄独自站了很久。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苍老的脸上,把他脸上的沟壑照得一清二楚。
那些皱纹像是冷家这几百年走过的路,曲曲折折,没有一条是平坦的。
他走到内室,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枚古老的玉简。
那玉简通体呈现一种奇异的碧绿色,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仿佛有液体在纹路中缓缓流动,又像是一颗被剖开的心脏在微弱地跳动。
这是冷家历代族长口传的至宝。
药王塔核心传承的钥匙。
“先祖啊。”冷天雄将玉简贴在掌心,喃喃自语,
“你设下第七层的考验,把传承分成两半。一半给有缘人,一半握在族长手中。你是怕传承所托非人,怕冷家后继无人时断了香火。”
“如今,有缘人出现了。”
“但她的心,不在冷家。”
他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活物。
他收起玉简,重新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