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xx国际酒店总统套房里。
陈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准备睡觉。
可就在他刚躺下的瞬间,他听见外边好像有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下一秒,大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阳儿,睡了么?没睡出来吃点儿东西。”
陈阳无语。
他晚上七点多那会儿打电话喊大伟吃饭,大伟说不饿,让他自己吃,不用管。
这会儿眼瞅十一点多了,明显是睡醒准备觅食了。
陈阳刚打算回一句说不吃了,但突然感觉肚子有点儿空,于是便打算出去垫吧两口。
“行,我穿衣服。”
从床上坐起,陈阳套了个大裤衩,便光着膀子推门出去了。
在他出去的一刹那,隔壁卧室里,一道人影快速溜了进去,随后把门关上了。
陈阳下意识地脱口问道:“啥玩意儿嗖的一下进去了了?”
大伟不由面露尴尬之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是…阿珍,她裙子让我给……扯坏了,才发现好像……没法穿了。”
“牛逼!”陈阳抬起左手竖了下大拇指,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儿,随即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儿,叼在了嘴里。
“阳儿,内什么……还……还有个事儿。”大伟脸有点红。
“啥事儿?你不能是让我出去给她买裙子吧?”
“不不不,不是,裙子等一下管家老会帮忙带过来,我是想说……我和阿珍,我俩……处上了。”
“咳咳……咳咳咳……”陈阳口烟顶了嗓子,呛得咳嗽了起来。
大伟见状,赶忙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水,拧开后递了上去。
陈阳喝了两口,这才止住咳嗽,一脸古怪地看向大伟,“你没跟我俩开玩笑吧?”
“真事儿。”大伟一脸认真的点头。
“不是,你过来。”陈阳冲大伟招了招手,等大伟凑过来后,他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毛病啊?她是干啥的,你心里没数啊?咋想的?”
再怎么说,大伟现在明面上的身份也是鼎盛的副总,完了找对象找了个卖的?
“不是,跟你你想的不一样,阿珍是这儿的茶艺师,不是干那个的,完了中午那会儿我俩都没少喝,整一块儿了,后边反正聊的也挺好,就处上了,她也是东北的,老家离沈y也不远……”
“茶艺师?东北的?”陈阳挑着眉反问。
“啊。”
“不能胡扯吧?”
“不能。”阿伟脸上的窘态消失,正色道:“她家里啥情况都跟我说了,等回去了,我找机会去看看。”
“你确定想好了?”
“嗯呢,瞅着挺有感觉。”
“艹!还瞅着挺有感觉?我看是整的挺有感觉吧。”
“呃……”大伟再次尴尬。
“总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太迅速了,给我脑瓜都差点干冒烟。”
“呵呵……我这人不喜欢磨磨唧唧的,感觉合适就处呗。”
“行了行了,换个话题,饭啥时候送上来?”
“估计也快了,前一阵刚打的电话。”
“明天啥时候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