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提前过去看看情况,熟悉熟悉环境啥的。”
前不久陈阳又打电话过来,跟他详细唠了唠,他心里便有了计较。
先不管林耀东谈得如何,他都得提前过去先看看当地的情况。
毕竟不比国内,人生地不熟的,事事都得小心。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呗,多个人多个照应。”那景行放下装酒的塑料桶,一脸认真地说道。
老王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在
d连待着,这儿的买卖离不了人。”
“不是,就
d
连这点儿小买卖,有啥离不了人的,花钱雇那么多人,又不是白雇的,再说句不好听的,去年刚来的时候,那是没落脚地儿,现在眼瞅着沈y那边儿已经站起来了,这点儿买卖,我感觉可有可无的,不行直接兑出去得了。”
“你这么想可不对。”
“哪儿不对?一年累死累活挣那几百个,有啥意思啊?”
倒也不是说那景行飘了,而是他感觉就为了这一年几百个利润的买卖,把他和老王都拴在大连,有点儿浪费了。
明知道现在沈y摊子都铺开了,人手上根本不够用,而他每天搁大连这块儿休闲自在的,心里过意不去。
“跟钱没关系,别看利润没多少,但这是咱一砖一瓦做起来的,一点儿毛病不沾,万一以后沈y那边有个啥变故,有这点小破买卖撑着,最起码下边儿那么多兄弟,还不至于饿死。”
这回那景行算是听明白了,不过他却有些不屑。
“沈
y
现在如日中天的,能有什么变故,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不是想的多,而是防患于未然,鸡蛋永远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
“行行行,别给我讲你那些大道理了,我听的脑瓜疼,你说啥就是啥吧,都听你的,不过你要说明天去缅国,我得跟你一块儿去,哪怕说待个十天半拉月的,我再回来也行,主要是我不放心。”
老王听的心里不由一暖,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那行,出门在外,倒也缺个跑腿办事儿的,就你这逼样儿的,给我当司机也够格儿。”
“我艹你爹篮子!十多年的兄弟就这么埋汰我,是不?”
“哈哈哈……”老王放声大笑。
很快,下酒菜先端了上来。
两人吧咂了几口后,拿起酒杯轻轻一碰,随即一饮而尽。
“嘶~哈~”老王哈了一口酒气,一边往嘴里夹菜,一边半开玩笑地说道:“前两天儿我做梦,梦见刚子和莱莱了,你猜他俩干啥呢?”
“干啥?”
“俩人坐一起喝酒呢,当时我还挺纳闷儿,这刚子在下边儿咋还喝上酒了呢?完了我就问了一句,我说刚子,你咋还喝上酒了呢?你不是不能喝么?结果刚子咋说的?”
“咋说的?”那景行似乎被挑起了兴趣。
“他说……”老王稍稍迟疑了一瞬,那景行还特意把头凑过来,洗耳恭听。
“忘了。”
“你他妈逗我玩儿呢?”那景行被闪了一下,拍着桌子,一脸怒色。
“真忘了,都说了做梦了,哪能记那么清楚呢?来,喝酒吧。”老王又倒了一杯,冲那景行举起。
不过那景行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