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地儿坐下后,乐乐拿着菜单点了肉和菜,接着又找老板要了两瓶儿红星二锅头。
小姬拿起酒瓶子一瞅,有点懵的问道:“56度?”
“啊,入乡随俗嘛,人老北J吃涮羊肉都喝这个。”乐乐往其他桌上指了指。
确实,其他几桌食客,只要喝酒的,桌上都是这款56度绿瓶二锅头。
“咋的?你也老北J啊?咱整点度数小的就完了呗,整这么烈的酒,你要喝死谁啊?”
“你就信我的,之前我跟我爹还有德叔他们来北J的时候,喝的也是这个,铜锅清汤就得二锅头,够冲,压得住羊肉那股子油腥味儿,一口肉一口酒,浑身通透。”
这时,老碗刚好端了铜锅上来,听到乐乐的话后,操着一口正宗的京片子腔调说道:“嘿,可以啊,小伙子,懂行。”
“嘿嘿,我也是听家里大人这么说的。”
“行,您几位吃着,肉马上上来。”店老板热情地招呼了一声儿,便走进了后厨去端肉了。
乐乐则把一瓶白酒拧开,挨个给几人满了一杯。
还不等他给酒瓶子盖拧上,张啸就端起了二两的白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嘶~哈~”张啸哈着酒气,皱起了眉头,“这酒也不咋好喝啊?”
“当水喝呢?人喝酒是慢慢的抿,慢慢的品,你倒好,一口闷,虎逼吧,别他妈肉还没端上来,你倒先钻桌子底下了。”
“可我也没啥感觉呢?”张啸咂了咂嘴,晃了晃脑袋,似乎想寻找一下喝醉酒那晕乎乎的感觉。
“别说喝酒了,喝毒药也没有死这么快的,稍微等等,一会儿后劲就上来了。”
“没事儿,再给我倒一杯。”
“再倒一杯行,但你别他妈那样式儿喝了,我怕喝顿酒还得让人拉派出所问话去。”
“行,我慢点喝,但我之前在夜场里干保安的时候,见客人们都是一口闷。”
“哎呦,我艹了,你是真啥都不懂啊,那是啤酒,这是白酒,能一样么?”乐乐再次被张啸的无知震惊到了。
有时候,他真感觉张啸就好像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很快,肉端了上来。
把羊肉放进锅里后,没几秒,肉香就飘进了鼻腔,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等肉变了色,几人夹起肉,放到麻酱碗里裹了裹,接着送进嘴里咀嚼起来。
没说的,一个字儿,香!
“来,哥几个,走一个。”乐乐举杯,跟三人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酒香混合着唇齿间的羊肉香,钻入鼻腔,呼一口气出来,回味无穷。
可他还没咋回味呢,眼睛就瞪大了。
只见张啸酒杯里的酒,再次空了。
“不是,一口肉,一杯酒啊?不说了喝慢点么?你要再这么整,滚犊子,不给你喝了!”
“你不说走一个么?”张啸一脸无辜。
“艹!我说的走一个是喝一口的意思,也没说让你走一杯啊?你是不是有啥大病啊?”
“知道了,我下次注意,不过这白酒喝肚子里除了有点热,也没别的感觉啊。”
听到这话,几人齐齐朝张啸看去。
只见对方四两酒下肚以后,脸色没有一点变化,还跟平时一样。
要知道,这可是56度,就这一口一杯的,干下去四两,就他们这种经常喝酒的,都多少得有点反应。
可张啸竟然说自己没感觉,难不成还是个千杯不醉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