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乐乐又拧开了第二瓶,再次给张啸满上,临了还不忘嘱咐道:“这把喝慢点儿,看我提杯你再喝,一次抿一小口,听懂没?”
“懂了。”
“好使,赶紧吃吧。”乐乐重新抄起筷子,从锅里捞羊肉出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而张啸似乎没啥胃口,吃了几口后,便放下了筷子。
随即从桌上拿起王岩的烟,往自己嘴里叼了一根儿,点燃后抽了起来。
还别说,这把没咳嗽,抽的也没毛病,那一口小烟吸进去,过了肺后缓缓吐出,看架势,比老烟枪也不差啥。
王岩无语的开口调笑道:“学的是真快,就一天,抽烟喝酒就都学会了。”
“这玩意用学么?这不成熟男人的标配么?”乐乐笑着接了一句,接着看向张啸:“这把为情所伤,从此不被红尘所困,纵有万般风月,再也不付半分真心,你说是吧,哥们儿?”
“啥意思啊?”张啸转过半拉脑袋,傻愣愣地问道。
“得,当我没说,艹,想卖弄一下,结果人还没听懂,你说气人不?”
“哈哈哈……”
“行了,啥也不说了,喝酒吧。”
乐乐举杯,张啸早就等着了,第一个响应,碰了杯后,各自抿了一小口。
“哎,对了,你老家哪儿的?”王岩放下酒杯,朝张啸问道。
“长白山那块儿,抚松县。”
“哎呦我艹,长白山,好地方啊,你们那块儿产人参是不?”
“对。”
“是不是还有山林?能打猎,采蘑菇,还有熊瞎子,野猪,狼啥的?”王岩似乎是在刻意寻找话题,想要给给张啸情绪带动起来。
“必须能打猎,我小时候就经常跟我爷进山,不光有熊瞎子,野猪,狼,还有东北虎,我就亲眼见过,当时如果不是我爷反应快,开枪及时,我爷俩就交代在那儿了。”
“你家里现在还有啥人呐?”小姬也加入了聊天之中。
“没人了,我爷去年走了,我这才跟着亲戚来了城里。”
“你父母呢?”
张啸似乎也是打开了话匣子,凡问必答,“我都没见过他俩,都是长大以后听我爷说的,80年那会儿,家里穷,我刚出生没多久,正好赶上闹饥荒,我爸寻思进山打点野味儿,结果让熊瞎子咬死了,我妈在我五六个月大的时候就改嫁了,我从小跟我爷长大的。”
“你是80年生人?属猴的?”
“对,80年11月。”
“巧了,咱俩同岁,我也是11月。”小姬笑着说道。
“你11月哪天?”
“十一月初五。”
“不是,我也是十一月初五的,咱俩同一天生的!”张啸脸上带着惊讶之色,感觉不可思议,甚至都有些震惊。
实则一年一共三百六十五天,但凡去个人多点儿的学校,同一届学生里,指定有那么两三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说到底,还是张啸接触的人太少了。
“哈哈哈……缘分啊。”小姬笑呵呵地端起酒杯,“来,兄弟,整一口。”
“必须整。”张啸端起杯,跟小姬碰了一下,满满的闷了一大口,结果二两的杯子又快见底儿了。
不过这把乐乐却没多说,他也看出来了,张啸是真能喝,这也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一点上头的迹象都没有。
或许是见到了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张啸脸上带着些许兴奋,主动问道:“我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叫姬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