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永远这么贴心。
沙发上罗夏也睡得好好的,呼吸平稳,没有要吐的迹象。
黄小兰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慢慢看了起来。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孟棠:“我住你楼下,醒了回复我。”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多,现在快十点了。
黄小兰气愤,拿出手机按得啪啪啪响:“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居然自己喝得比我还开心。”
发完不等回复,又飞快地打了第二句:“还有,我头痛,给我来点解酒药,还有下火的,我上火了,嘴痛。”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看。
等了几分钟,孟棠才回复:“我昨晚是被罗夏拽上去,又不是我的意愿。”
黄小兰:“装,你就装,我不管,你办事不利,我要跟秦书文说。你玩得比我还开心,昨天晚上左拥右抱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这回对面安静得更久了。
孟棠秒回:“开门,你酒量差还有脸怪别人?我喝的比你还多。”
黄小兰脸色不好地走上前去开门。
舔了舔嘴唇,口腔溃疡的位置好像比刚才更肿了,舌尖一碰就疼。
她酒量好像是有点差,这能怪她吗,以前又没喝过。
谁知道甜甜的东西后劲那么猛。
门一开,就看到精神奕奕、不见醉酒的孟棠站在门口。
身上穿了件干净的t恤和长裤,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和一瓶水。
整个人神清气爽,跟昨晚在台上嚣张得左拥右抱的那个孟棠判若两人。
黄小兰堵在门口,上下打量她一圈,越看越气:“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孟棠侧身从她旁边挤过去,径直走进大客间:“我什么酒量,你什么酒量,长岛冰茶当红茶喝,你也是长本事。”
黄小兰跟在她后面,不知道她说的冰红茶是什么,嘴硬:“我基因好,我爸和爷爷都是老酒鬼。”
“基因好你怎么不遗传你爸的酒量,光遗传了爱喝。”
孟棠从药袋里掏出一盒解酒药和一瓶凉茶递给她:“解酒的,下火的,凉茶先喝,你那个嘴——溃疡,对吧?”
黄小兰拆开凉茶灌了两口,苦得皱起脸,含糊不清的地问:“你昨晚玩得很开心?”
孟棠抬眼看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与你无关,我只是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