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娜不在,大概在另一间房间。
陈静瑜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看见她,轻声说:“洗澡了?头还晕不晕?”
黄小兰摇头:“还行,晕倒是不晕,就是得了口腔溃疡,嘴里又麻又疼。
肯定是在南方住太久了,有湿气。”
陈静瑜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老四这无知的样子,让她实在不知道该从哪开口。
那不是口腔溃疡。
算了,天知,地知,就她知,,都是小事。
“桌上有粥,你喝点,养养胃。”
黄小兰点头,走到桌前。
白瓷碗里盛着小米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摆着一碟咸菜和一杯温水。
她拉开椅子坐下,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温软软的。
胃里那股翻腾了一早上的酸意终于被压下去些。
“静姐,我来照顾她们两个人,你休息休息,黑眼圈太重了。”
陈静瑜犹豫了一下。
她看向沙发上蜷成一团的罗夏,又想着床上睡得正沉的冯丽娜。
经过一晚后,她们已经比较安稳,老四虽然昨晚也醉了。
可到底是喝得少,洗了澡换了衣服,看着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好,你看着点,不要让她们被呕吐物呛到。她们的假我已经请了,等她们醒来说一下。
还有桌子上有新送来的衣服,已经洗了,你将就穿着。”
黄小兰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有我呢。”
陈静瑜转身向房间走去。
门轻轻合上,客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罗夏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车流声。
黄小兰拿走桌上的衣服,先去了另一个房间。
丽娜姐睡得很香,侧躺着,大波浪铺了半个枕头,衣服乱了。
她轻手轻脚地把衣服拉好,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冯丽娜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放下心后,她回到外间,换上了一次性的内衣和运动服。
尺码刚好,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