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临抬眉:“你不做扈镘做的事,你怕什么。”
这……这……殷根哑口无言。
“回朝后,你抓紧娶妻生子,歇了不该有的心思。殷根,这是我对你的劝告。”
“你是想说,”殷根自顾自理解,“哪怕我死了,殷家也能有个后?”
籍临直想送客。武将就是武将,没长脑子。
殷根烦恼道:“我是想着,哪天殿下腻了,不要了,我也,我也不嫌弃。我多立些功,没准殿下赏给我了。三五年不成,十年美人总老了,殿下该腻了,到时候给我也好啊。”
籍临气笑了:“等她成老太太了,你去给她收尸的可能还大些。”
“那不成,那太老了,”殷根摇头,“不行不行,我也老了,那,那物件也不能用了,这,这糟蹋了呀。”
殷根盯着自己的本钱,他不愧自己的名字,从来很骄傲。
一向好脾气的籍临也快忍耐不下去,若掉脑袋的是殷根,他一定记得给他烧几个纸钱美人,到地府去爱怎么用怎么用。
“够了。”籍临道,“长长脑子。不是你的,你重新投胎也不是你的。”
殷根恼:“女人,女人呐。”
“我连见她都见不到,”殷根,“女人。”
发。情的猪,狗屎,滚,籍临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
籍临强硬地送走殷根,对帐外的侍从道:“以后殷将军来找我,一概说我不在,不准放他进帐。”
侍从为难道:“殷将军直来直往,我怕拦不住。”
籍临冷眼觑他。
侍从正色道:“是,大人,谨遵命令。”
回到桌案,籍临忍了又忍,还是把桌案全掀翻了。
猪脑子,全是猪脑子,二殿下身边的人到底有多少猪脑子。
二殿下若不能继位,籍临如何实现自己的抱负。
作为二殿下一手提拔起来的门客,籍临的身份已经钉死了,再无易弦改辙的可能。
把猪脑子全杀了。
籍临忍了又忍,一忍再忍。蠢货,一群蠢货!
过了许久,籍临冷静下来,若不能杀光蠢货,只能杀了美人。
他不会叫这一盘棋,因一个女人,分崩离析。
浴桶里。段红萼一缕湿发贴在锁骨、胸间。
鞠滨闭着眼为姑娘擦洗,帕子牢牢地隔开他的手掌。
可湿帕太薄了,他的手心下,仍然感受到姑娘起伏的胸。
段红萼道:“睁开眼。”
鞠滨不敢。
“一个睁眼瞎,能把我洗得多干净。”沐浴太累了,段红萼捉住他的手,“如果你是真的瞎子,我就不怪你了。”
鞠滨手颤了颤:“姑娘,请留下我的双眼。”
“我非要抠出来呢?”段红萼故意这么说。
鞠滨悲伤道:“那奴活不了了。宫廷里不会养一个失去伺候能力的奴才。”
“我养。”段红萼威胁他,恐吓他,“把你的眼睛抠出来当玩具,把你的头发全绞了,让你当秃驴。”
鞠滨说,他当不了和尚,和尚比他高贵,贱者不能攀越贵者。
段红萼道:“把你舌头剪断,说不出好听的话,再把你耳朵也割了,叫你再也不能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