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湿透,冷汗浸透全身衣衫,躯体断断续续剧烈抽搐,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视线涣散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致的痛苦颤音。
原本凶狠桀骜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与哀求,湿漉漉的眼底盛满了恐惧与绝望。
方才誓死不降、宁死不屈的硬气荡然无存,从头到脚只剩下被酷刑彻底打服的卑微与怯懦。
嘴巴依旧被袜子死死封堵,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不停晃动头颅、用力眨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声软糯又破碎的“呜呜”求饶声,身体不住卑微颤抖,拼命做出服软认错的姿态。
卑微,狼狈,不堪一击。
从嚣张跋扈、肆意辱骂,到惊恐求饶、彻底臣服,不过短短数针之间。
看着他彻底崩溃服软的模样,赵文浩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与掌控。
他薄唇轻启,语调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现在知道疼了?知道怕了?”
“早安分,何必受这些无用的苦。”
“我现在问你问题,如实交代所有实情,一字一句不准隐瞒。”
“但凡有半句虚言、半点隐瞒,我便一针不落,扎完剩余五针,让你活活疼到彻底老实,疼到连求死都做不到。”
冰冷的威胁字字诛心,狠狠砸在金发杀手的心头。
杀手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丝毫不敢迟疑,拼尽全身力气疯狂点头!
头颅剧烈晃动,湿漉漉的发丝贴满额头,眼底的泪水混杂冷汗疯狂滑落,极致的恐惧让他连身体的剧痛都暂时忘却。
他纵横黑暗杀手界十年,执行过无数高危任务,见过无数惨烈死亡,受过无数严刑逼供,却从未遭遇过这般诡异、阴毒、磨人意志的酷刑。
不致命、不重伤、不流血、不留疤,却能精准摧毁人体所有痛觉耐受,一点点啃噬神经、瓦解意志,让人清醒地承受无边炼狱折磨,比直接死亡还要痛苦百倍千倍,眼前这个少年简直是恶魔。
这种折磨,他一秒都不想再承受。
见他彻底服软,不敢再有半分抗拒,赵文浩抬手,指尖精准捏住杀手口中浸湿的袜子边角,力道干脆利落,猛地向上一扯!
堵在咽喉口的厚重袜子被彻底拽出,带着一身浓重的汗味、血腥味与浊气,被随手丢在一旁的地面血泊中。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喉咙,金发杀手剧烈咳嗽起来,胸腔起伏剧烈,大口大口喘息着,破碎的呼吸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依旧止不住浑身的颤抖。
赵文浩微微俯身,漆黑的眼眸死死锁定他涣散惊恐的瞳孔,气场凛冽肃杀,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而下,冷声沉声逼问:“告诉我,你们是谁派来的?目标是谁?来这座城市、这间会所的任务是什么?”
冰冷的质问响彻密闭洗手间,字字沉重,带着绝对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