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再也压制不住半分痛楚,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极致、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庞大的身躯骤然失控,在光滑的大理石血泊之上疯狂翻滚、剧烈挣扎!
原本已经凝固半分的双肩创口,在剧烈的翻滚扭动中彻底撕裂崩开!
断裂的骨茬刺破破损的皮肉,深层血管彻底崩裂!
滚烫猩红的鲜血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顺着狰狞的伤口疯狂喷涌、激射而出!
大片猩红血珠、血雾肆意飞溅、炸裂开来!
斑驳刺目的血点密密麻麻溅满洁白冰冷的洗手间墙壁,顺着墙面蜿蜒流淌,划出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血痕。地面的血泊被翻滚的身躯搅动得四处漫溢,猩红浸染了整片地砖,他翻滚过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浓重的血渍与狼狈的挣扎痕迹。
他死死蜷缩躯体,双手下意识想要捂向胸口穴位,可双臂早已贯穿报废、毫无力气,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无边剧痛疯狂碾压躯体、摧毁意志。
整张原本惨白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五官痛苦地挤作一团,额角青筋暴起、疯狂突突直跳,冷汗混着血水、泪水糊满整张脸,湛蓝的瞳孔彻底涣散,眼底的桀骜、疯狂、戾气在短短几秒内,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全身肌肉剧烈抽搐痉挛,躯体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像是被塞进了无数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反复碾磨,痛得他呼吸紊乱、胸腔炸裂,连活着都是极致的折磨。
赵文浩冷眼俯瞰着他满地翻滚、鲜血四溅的惨烈模样,心神没有半分动摇,眼底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冷戾漠然。
他心知肚明,这名杀手双肩经脉尽断、失血严重、脏腑受损,身体早已濒临崩溃极限,体质根本远不如方才那名完整的杀手,脆弱不堪。
夺魂八连针的痛感层层叠加,以他此刻的状态,顶多撑过三针,必然直接痛性休克、彻底昏死,根本扛不住全套酷刑的碾压。
赵文浩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痛苦濒死、彻底崩溃的眼眸,嗓音冷得像淬了寒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安分一点。”
“再敢聒噪出头、挑衅生事,我不介意让你提前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冰冷的警告如同枷锁,狠狠扣在这名濒临崩溃的杀手心头。
满地翻滚的躯体骤然一僵,极致的剧痛依旧疯狂肆虐,可他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叫嚣,只剩下压抑破碎、断断续续的痛哼,浑身剧烈颤抖着,死死蜷缩在血泊最深处,彻底沦为不敢反抗的蝼蚁。
解决完聒噪的麻烦,赵文浩缓缓直起身,目光淡漠地重新落回那名已经承受三针酷刑、彻底吓破胆的金发杀手身上。
他全然不在意对方此刻的状态,不管他是否剧痛难忍、是否濒临崩溃、是否扛得住剩余的折磨。
酷刑审讯,从来不会顾及囚徒的承受底线,只有无休止的碾压,直到对方彻底臣服、乖乖吐实。
此刻的金发杀手,早已没了最初半分凶态。
三针叠加的炼狱折磨,早已将他的硬汉意志、杀手傲骨彻底碾碎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