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处极阔的洞窟。
洞顶极高,数不清的赤铜柱子撑到顶。
每根柱子上都缠着赤红火链。
火链从洞顶垂下来,像一张极大的火网。
火网中央,一个极大的火口张在地上。
火口里的赤红岩浆极亮,却不喷发,只像一口沸腾的赤色湖泊。
湖泊边坐着一个极矮极壮的老者。
那老者没有头发,头皮上纹着一只赤红火鸟。
他盘膝坐在火口边,手里拄着一柄赤铜杖。
杖头不是鸟,而是一朵极盛的赤色火焰,火苗凝在杖头,像被冻住的。
“叶尘。”
老者睁眼。
他眼睛极红,像两团被烧透的炭。
声音极沉,像从地底传来。
他慢慢站起来。
赤铜杖在地上一顿。
整座洞窟的火链同时摇动,像无数条长蛇醒了过来。
“赤霄门门主。”
叶尘说,“怎么称呼。”
“娄九。”
老者说,“你杀了我侄儿娄蒙派去的人。现在又找上门来。真当我赤霄门没人了。”
“你侄儿跑了。”
叶尘说,“等把这里拆了,再去找他。”
娄九没再说话。
他举起赤铜杖。
杖头那朵赤色火焰忽然活了,像一朵花猛地绽开。
火链从洞顶落下,如万蛇齐扑。
叶尘剑光绕体,将扑来的火链一根根斩断。
断链落地,像被斩了头的蛇,还在扭动。
海阔天从左侧冲上,刀风卷着海蓝水气,和几条火链撞在一起。
水火相交,白汽大作。
海明月剑如潮水,从右侧切入,将另一片火链搅碎。
苏清雪没动。
她站在原地,青莲气如泉般向四周扩散。
凡是被青莲气碰到的火链,都像被抽了劲,软软地垂下去,失了火焰。
“断他火脉。”
叶尘说。
苏清雪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