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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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的心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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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惩罚够狠,总会压榨出她像样的爱意。
就像把花蕊碾烂,挤压出的蜜。
季风太懂如何运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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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的吻咬渐渐变成名副其实的处刑。
季风对虞白的惨叫充耳不闻。
虞白身体很热,发着抖;季风的脸也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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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体鳞伤的玩偶,被扔在硬木板床上。
蒙眼的黑布遮挡视线,除了痛和侵犯,虞白对季风下一步的打算一无所知。
她的手腕被铐子磨出红痕,随着时间流逝,伤处越磨越深,蹭得到处都是血。
虞白的感官在崩坏,意识逐渐破溃。
如季风所愿,她开始被碾出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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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让意识模糊,虞白渐渐记不起“不能亵渎”的戒律。
失去视觉的黑暗中,她只知道,自己在接受她的报复。
嘶哑的、逐渐发不出声音的嘴,吐出的音节开始发甜发腻。
她终于关不住爱意,通过和那个人肌肤的接触,温柔得传达。
季风满意了,却离满足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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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脱水一般饥渴,季风需求的是一顿极其丰盛的宴请。
有些急躁地在制服上把手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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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蒙着脸的布条被泪水湿透了。
哭声安静下来,她被折磨得精疲力尽。
她猜到季风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也许下一轮,就是奔着生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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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她差点害死自己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