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风慢慢杀死是快乐的事。
这一条法则,从x开始就言传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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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对自己感到恶心。
这分明是处刑与受刑的场合,她本该以痛苦配合季风的恨。
她厌恶自己被调教得自然而然的猥琐的情欲,强迫自己最大化感受痛苦。
于是残破的爱意再次被她强行摁死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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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早就和她没关系了。
若不是记忆篡改带来的误会,她都不会对干净的季风造成如此深重的亵渎。
虞白不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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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察觉到糜烂的爱意,一闪而过,如同幻觉一般。
她发了疯似的寻找,检查那一缕爱念躲藏的地方。
她把虞白挤压得呼吸困难,骨骼承受着快要断裂的强度。
……疼。
是虞白期冀的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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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忍不住的哭泣中,季风没能再找到虞白的温存。
失落跌入悬崖,燃烧成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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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曾经对她——x——她,爱得死去活来。
混沌的女人,极易变心的造物。
她上了别人的床,自然也爱得死去活来。
她果然早就不是x的了……季风受不了这样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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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也不是一夜之间滋长的。
季风寻遍旧城的大街小巷,淋着雨,沿昔日的足迹,想找到她留下的记号。
那时候她在哪里?被另一个“姐姐”折磨得欲|仙|欲|死吗?
季风像条狗一样流浪,秋夜,蹲在巷口哭得身体失温的那晚,她又在干什么?
和谁做|爱不是做|爱,被谁操控不是操控?
爱谁不是爱?
这个女人只是一只欲望的容器,谁都可以填满她取悦她,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