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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猎物看着她,表现害怕,却没有任何反抗。
瑟缩着瑟瑟发抖。
她的恐惧让季风怜爱,在无尽温柔中扯出亵渎的念头。
想狠狠草她,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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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无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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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和她亲了几次,晕乎乎的,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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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猎犬重新捡回了撕咬玩物,季风爱不释手。
她用鼻尖拨开虞白颈上的散发,不知餍足地嗅着她的味道。
虞白特有的香香的味道,以及被自己烙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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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暂时还没有别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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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很满意当局提供的治疗。虞白在这里的待遇确实不错。
她的唇蹭上虞白的下颌。
动物性地识别着专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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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双手被禁锢着,被迫暴露一侧颈项。
季风因情欲变得粗重的呼吸,拂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痒酥酥的。
她搂着虞白,压在病床柔软的被褥上,反复舔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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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不清醒。
她离再次扯破界线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虞白的双手被反剪在后背,所有的反抗,只是被弄得不舒服之后轻轻扭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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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您……要杀我吗?”
季风听见身下柔软的小动物喘吁吁地问她。
她贴着她的脸,叹着气,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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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挑战自己的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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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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