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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季风。
虞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但她没有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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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把守,一道都没拦得住她。
一个人都没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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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笃信自己肯定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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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宽大而轻薄的病服,虞白能清晰感受到季风没有边界感的抚摸。
她被抱起,侧身坐在季风腿上,感受她毫无阻拦地爱抚过腿侧、下身、腰腹、双乳和脖子。
季风亲吻着她的头发,舔舐她的眼睛和脸。
虞白依偎在她怀中,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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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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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求救都忘记了。
只要这个女人闯进她的视线中,精神和身体的主导权就不复存在。
虞白发现自己在尽心尽力地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
慢慢地被她用各种手段杀死,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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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要在这里……市政厅的临时疗养室……让她羞耻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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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看见可怜的猎物哀求的目光,湿漉漉的顺遂。
她捏着虞白热热的掌心。
一切隔靴搔痒的暧昧,都是无法控制的惯性行为。
她原本只想偷偷来看看她,看她是否像陈曦说的那样。
……活下来了,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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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着虞白的肩膀,俯下身亲她。
她口腔中留着中药清苦的味道,草药没有煎熟的青涩气味。
……他们肯定没给她的药里放糖。
带着贪婪,咽下虞白口中的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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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虞白在她手里,她绝对不会让人半夜悄无声息地接近她。
她也不会不给她的药放糖,除非作为刻意的惩罚。